掛了電話，林凡把李明叫進來。
“明天上午十點，狗東總部，蘭琪科技收購談判。你準備一下資料，把當初的投資協議、股權結構、財務資料都帶上。你跟我一起過去。”
李明立正：“收到！林總，咱們要不要先定個底線？”
林凡看了他一眼，意味深長：“底線？不，我們不需要底線。”
李明沒聽懂，但覺得很厲害，撓了撓頭，便屁顛屁顛出去了。
下午，林凡心情不錯，決定去健身房轉轉。
最近他錢賺得快，但身體不能垮。畢竟系統再牛，也不能替他擼鐵。
再說了，商業大佬可以不會寫程式碼，但不能沒有好體力。
萬一以後跟人談判，對方拍桌子，你拍回去，結果手腕骨折，那就尷尬了。
到了健身房，田曉月己經等著了。
她穿著運動背心和緊身褲，扎著高馬尾，整個人幹練得像一把剛開刃的刀。
“林總，今天練什麼？”田曉月問，“背？腿？還是核心？”
林凡把外套一脫：“練心態。”
田曉月一愣：“啊？”
“開個玩笑。”林凡活動肩膀，“練背吧，最近簽字簽得肩周炎都快出來了。”
田曉月笑：“您這凡爾賽水平，比您的臥推水平高多了。”
“那可不，臥推靠力氣，凡爾賽靠格局。”
接下來一個小時，林凡在田曉月的指導下擼鐵。
引體向上、高位下拉、槓鈴划船，一套下來，汗如雨下。
田曉月全程跟隨，一邊糾正動作，一邊遞水遞毛巾。
“林總，您最近是不是又熬夜了？”田曉月問，“肩頸有點緊。”
“沒辦法，搞錢不積極，思想有問題。”林凡喘著氣，“但身體是革命的本錢，所以我來了。”
“您這覺悟，比很多會員都高。”田曉月說，“他們要麼不來，來了就拍照，拍完就走。”
“那叫打卡式健身，主打一個陪伴。”林凡笑，“我這是沉浸式健身，懂？”
田曉月被他逗笑：“林總，您真幽默。”
練完背，林凡又去遊了半小時泳。
泳池裡人不多，水波盪漾，燈光打在水面上，碎成一片一片。
林凡遊得不算快，但節奏穩，呼吸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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