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的是誰啊？”
“好像是個留學生？我在LinkedIn上見過她。”
“牛逼，這是被人搞了吧？”
劉倩的手開始發抖。她退出影片，發現微信裡己經多了上百條未讀訊息。
有人罵她，有人問她還約不約，甚至還有詢問她要不要下海，來日本發展，以後必紅。
她大腦一片空白，手指哆嗦著點開了通訊錄，想找人幫忙。
但手指劃過一個又一個名字，卻不知道該打給誰。
就在這時，手機響了。
來電顯示：懷特。
劉倩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接通：“懷特！我——”
“劉倩。”懷特的聲音冷得像冰，“你被解僱了。”
劉倩愣住了：“什麼？”
“我說你被解僱了。從今天起，你跟公司沒有任何關係。”
“懷特，你聽我解釋——”
“解釋什麼？”懷特打斷她。
“解釋你那些影片？還是解釋你揹著我搞的那些小動作？劉倩，我當初招你進來，是看你聰明、有手段。但我沒想到你是這種人。”
“懷特，那些影片是假的！是有人害我——”
“假的？”懷特冷笑，“我找人鑑定過了。真的不能再真。而且劉倩，你那些轉賬記錄、假合同、還有你跟那些男人的聊天截圖，全都在網上掛著呢。你以為只有影片？”
劉倩的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公司法務部己經在準備材料了。”懷特的聲音裡沒有一絲溫度。
“你涉嫌利用公司名義進行詐騙，抹黑公司形象。我們會追究你的法律責任。你好自為之。”
電話掛了。
劉倩拿著手機，呆呆地坐在床上。
房間裡安靜得可怕，只有手機還在不停地震動，每一聲都像是一記耳光抽在臉上。
她顫抖著開啟瀏覽器，搜尋自己的名字。搜尋結果鋪天蓋地——
“華人女子涉嫌跨國詐騙，不雅影片曝光”
“留學生還是職業騙子？劉倩的雙面人生”
“獨家：劉倩手機資料洩露，多名受害者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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