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不服？”林凡喘著氣問。
麗斯汀被他按著臉貼在牆上，雙手被反剪在背後，動彈不得。
她掙扎了兩下，沒掙開。
“不服。”她的聲音悶悶的。
林凡笑了：“不服也沒用，你打不過我。”
“你放開我，我們再打一次。”
“我傻嗎？”林凡說，“放開你讓你再掏一把刀出來？”
麗斯汀不說話了。
林凡把她按在牆上，也沒鬆手，就這麼保持著這個姿勢。
過了一會兒，他開口了，語氣比剛才緩和了不少。
“麗斯汀，咱倆其實沒什麼深仇大恨。”
麗斯汀冷笑：“你搶我黃金，還沒仇？”
“那你還要殺我呢，”林凡說，“我要是不搶你黃金，你現在就是殺人犯。我搶了你黃金，你反而手上沒沾我的血。這麼算下來，你是不是還得謝謝我？”
麗斯汀被這套邏輯噎住了。
林凡繼續說：“而且上次我完全可以一槍崩了你，但我沒動手。你自己想想，換了你是我，你能做到嗎？”
麗斯汀沉默了幾秒，然後說：“那不一樣。”
“哪兒不一樣？”
“你殺了我，暗影組織會追殺你。”
“哦，”林凡點頭，“所以你不殺我，是因為你善良。我不殺你，是因為我怕報復。雙標玩得挺溜啊。”
麗斯汀的臉貼在牆上，看不見表情，但林凡感覺她的身體沒那麼緊繃了。
“行了，起來說話。”林凡鬆了手，退後兩步，保持一個安全距離。
麗斯汀轉過身，背靠著牆，揉著被擰疼的手腕。
她看了一眼地上遠處的槍，又看了一眼林凡，沒有去撿。
林凡看著她。
這是他第一次認真打量這個女人。
上次在倉庫光線不好，加上情況緊急，他根本沒仔細看。現在大白天，雖然巷子裡光線暗，但足夠看清楚。
麗斯汀很瘦。不是那種健康的瘦，是營養不良的瘦。
臉頰有點凹陷，顴骨高，襯得眼睛特別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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