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雷性子急,催著小舅子趕緊再講講這個賈傻子。
“這個賈傻子,不是 ,姐夫你別打岔,賈東旭媳婦叫秦淮茹,好像是咱家搬進來的 第二年結的婚,是昌平那邊兒的”
劉志勇問了句“這咋娶了個農村媳婦?還是河北的?滿北京城找不到媳婦兒嗎。”
李母抬眼看了看自家大女婿“他還真不好找,他家有個胡攪蠻纏不講理的媽,都叫他賈張氏,天天嘴裡不乾不淨的在那兒指桑罵槐地罵完這個罵那個,真跟她對上的時候她就開始撒潑打滾,還帶招魂兒的。就他這個媽 天天這麼作,能有個好才奇怪了。在婦聯這邊兒早都掛上號了,要不是他兒子賈東旭,每次都跟著給別人賠情道歉,街道辦這邊也壓著事兒,早不知道收拾她多少回了。”
張大雷催著小舅子 你趕緊接著講,李偉回了句 “姐夫, 我說到哪兒了?”劉志勇提醒道“說到河北媳婦兒了。”
“賈東旭他爹以前也是軋鋼廠的工人,解放前工傷死了,當時廠裡賠了點錢,把賈東旭安排進了軋鋼廠。後來易中海收了賈東旭這個徒弟。賈東旭這人性子軟,管不住他這個媽。經常地這麼跟別人胡攪蠻纏 撒潑打滾兒,時間長了 把他們家本來就不怎麼樣的名聲都敗壞完了。不敢說在東城區吧,最起碼在咱們這附近的幾條衚衕是臭了。媒婆都不願意接他們家的活,好不容易遇上願意接這活兒的,姑娘家到附近一打聽,是這麼一家人也都黃了。”
“後來還是他那個師父易中海,花高價在西城那邊找了個媒婆,趕上這 秦淮茹一心想嫁到城裡來,就這麼湊上了。這他們家不是前兩月才生了個男孩兒,取了個名字叫棒梗,這起的什麼破名兒,咋不叫棒槌呢,那賈張氏天天逢人就誇,他們家那什麼金孫。”
張大雷是個好捧哏,順著就接了一句“就這破名 還真不如棒槌呢。”
“中院就這三家值得提的,其他就一般人家,後院後罩房住著個小腳老太太,獨自一人 無兒無女,據說以前這院就是她的,後來他給捐出去了,政府照顧她每月給點生活費,每天深居簡出的,就跟中院姓何的、姓易的兩家來往的比較多。”
“後院東廂房,住的也是軋鋼廠的,一個姓劉的五級鍛工,吃得膀大腰圓 五大三粗的,和他老婆一共生三個兒子,老大跟我初中同校不同班,今年也該中專畢業了。 這人有點獨,沒什麼人味,跟同學都不怎麼來往。劉海中對這個大兒子,非常的偏愛,剛考上中專腳踏車就安排上了。老二叫劉光天,老三叫劉光福,這哥倆學習上不咋樣,淘的厲害,經常被劉海中收拾!”
“後院西廂房住的這家姓許,也在軋鋼廠工作,是個放映員,最早以前是給軋鋼廠的董事婁半城跑腿兒的。他老婆叫馬翠翠在婁半城家幹活,有兩個孩子,一兒一女,姑娘叫許小玲,他兒子叫許大茂,跟我是初中同學,以前經常來家裡,也就這兩年來的沒那麼勤 但是也總來,就你們結婚的時候幫忙的那個長臉的。”
張大雷不愧是警察,一細想就知道是誰了,這許大茂這長臉,賊溜溜的眼珠子當時跟在小舅子旁邊,他還以為是媳婦傢什麼親戚呢,可是小舅子當時也沒有介紹的意思後來才知道就是小舅子的同學,也沒問他什麼名。“那小子現在幹什麼呢?”
提起許大茂,李偉想起他那標誌性的小鬍子就想笑“這小子上學也沒上成個樣,初中畢業沒考上中專,許叔看他當時的年齡也不好安排工作,託關係讓他讀高中,他倒好天天瞎胡混,倒是沒幹過什麼壞事就是不好好上學,前一陣子託人給他提前搞了個高中畢業,安排進軋鋼廠學放電影去了。”
劉志勇看了一眼小舅子說“你這同學他爸眼界可以啊,知道早早給他兒子找個好工作,放映員 這可以啊。”
李蘭接了一句“老許這個人可不簡單,解放前就跟著婁半城跑腿兒,三教九流認識的人多了去了,這點見識還是有的。許大茂這小子也有一陣子沒見過了,聽說跟他爹下鄉放電影去了。”
李菊也來了一句“這小子可不老實,也是讓他爹他媽慣的,上學的時候不好好上學成天不是東遊西逛,就是學人家拍婆子。我就看見過好幾回。”
來的多了,家裡對許大茂多少都有點了解,這傢伙就是個有心沒膽的,那個嘴又碎又賤的。對李家人倒是客客氣氣的,每次來大爺,嬸子,姐的就不離嘴。見過他乾的最大的事兒,就是因為撩撥何雨柱,跟他幹起來,還是被揍的那一方。
說完許大茂,李菊轉向弟弟“小偉,得空給姐搞點雞蛋和肉”李蘭馬上跟上“還有我。”,這倆姐夫也不客氣,在旁邊首點頭,每人給他塞了點錢。這小舅子認識的人多,這兩年經常往家裡拿些豬肉,雞蛋之類的。雖說每次都不多 ,但是他拿得勤。
李父李母對於李偉往家拿東西,也都習慣了,剛開始還問問,怕出問題。次數多了也就習以為常了。自家孩子不偷不搶的,也不搞投機倒把往外賣,有點兒自己的門道給自己家提供更好的生活,也是本事。多給孩子拿點兒錢就是了。
對於從空間往外拿東西這件事,李偉還是比較謹慎的,拿出來的基本上就是一些吃喝東西。為了讓自己拿出來的這些東西符合這個時代的特徵,不被看出異常。李偉在這兩年期間,還悄悄地掃過兩次黑市,有那麼兩撥黑市組織者不是太乾淨,黑吃黑的事幹得太明顯,李偉也沒跟他們客氣 搬空了他們的庫存,收穫了大量的煙,酒,肉類,還有一些糧食,大小黃魚,和一些古玩,大量現金。其他東西倒是可以在空間內長期儲存,現金都被李偉在後續的時間內 在其他的黑市,換成了主要是黃金,布匹之類的東西。
這個年代在不缺物資的情況下 ,持有太多的現金真的沒用。而且這兩年還會進行幣制改革,大量的現金真的沒法兌換。棉花、布匹、高檔菸酒,在後續都是稀缺物,換成錢還是很容易的,至於手裡的黃金古玩之類的東西,就在一首放著吧,李偉是沒有打算出手的。
今天的家庭聚會結束,兩個姐姐姐夫各自回家,李偉也在自家歇下了,盤算著明天放學要帶點什麼東西去老師那裡轉轉,準備兩瓶汾酒 一條大前門,再配上 2 斤豬肉,齊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