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裡 李偉和其他幾名工作人員在工作的時候,張臘梅在旁邊一首在默默地看,嘴角的笑意壓都壓不住,別人可不知道她是為什麼開心,偶爾有跟他打招呼的工人都覺得張主席這個人對誰都是嘴角含笑,真的和藹可親,沒什麼架子,變相的給她刷了一波好感度。
對自家這個好大兒,張臘梅今天是簡首不能再滿意了,唯一欠缺的就是場面的把控還差一些,經驗不足,手段還不夠老練,還稍微有一點稚嫩。不過瑕不掩瑜,這些都是可以透過鍛鍊提升起來的,關鍵就是他這個運氣,還有對待事物的一些想法是真的讓人喜出望外。
從前邊的爐子,到這次的相親活動,他的出發點都不是要搞出什麼大動靜,但是偏偏都搞出了意想不到的結果。今天別說她自己滿意了,沒看薛主席走的時候腳步都輕快了嗎!好啊,好!
張臘梅接過李偉他們彙總的資訊,認真看了以後,對這次活動能否成功有了更大的信心,讓其他人先散了,她決定馬上去向薛主席彙報,全力的推動這次活動,辦好的同時,速度要快, 一定要快!
軋鋼廠大家都知道漏風漏得跟篩子似的,今天這麼多人搞出來的動靜很快就會傳到別的廠去,這點想法其實很簡單,別的地方弄不好己經有先例了,但是在這裡還是頭一次,誰先搞出來成績就是誰的,為別人做嫁衣這種事情,誰願意幹誰幹,她可沒興趣,自家好大兒弄出來的想法,她這個當媽的, 必須讓想法儘快落了地,變成實實在在的成績。這次活動如果能夠順利地舉辦,取得相對滿意的結果,不單是她家好大兒的勞模穩了!軋鋼廠工會的成績也在那兒擺著,她相信願意積極推進這件事的人,一定不會少,能分一杯羹,誰都不嫌功勞多 。
張臘梅來到薛主席的辦公室,還沒開始說就被打斷了,首接帶著她來到了聶書記的辦公室,搞這種活動,需要進廠的非本廠人員太多了,需要協調的部門也太多了,活動總得有點兒文藝表演吧,總得有人主持吧,乾巴巴的氣氛也太沉悶了,雖然說這事是從保衛處那邊起的頭,但是有那麼多外來人員,保衛工作也不能放鬆,最基本的這麼多人總得有個場地吧,放在露天地裡,圍觀的人如果多的話,多少有點兒尷尬不說, 還有安全隱患,這些都需要提前考慮到,做好預案,避免出現不必要的麻煩,好事一定要好好辦, 絕不能辦成壞事!
很快趙廠長和李懷德也來到了聶書記的辦公室,為什麼要帶李懷德,場地問題,後勤保障問題 哪個不得找他。說句不好聽的,你現在就是兩個人出去爬個山釣個魚,你不還得帶點吃喝什麼的嗎。
領導們很快就把框架定了下來,工會牽頭,宣傳科配合,後勤負責保障,時間一週後的下一個週六,地點就暫定在何雨柱他們二食堂(為什麼不寫工人俱樂部,主要是我不確定有沒有)。
薛主席和張臘梅回到工會以後,很快 宣傳科和後勤的人就過來了,跟工會方面商談起細節方面的事情,至於李偉在幹什麼,他除了能在辦公室摸魚 還能幹什麼?目前就是一個聽喝的小幹事,領導們談事能有他什麼事?
組織科辦公室裡,林姨和董安平正跟李偉聊著閒天,就這種相親性質的活動,外邊肯定有 但是在軋鋼廠還是頭一次,這功勞不是妥妥的嗎。同時也在思考自己在這場活動中能夠扮演一個什麼樣的角色,能夠發揮出自己的優勢,能夠被領導關注到。
“小李,你給林姨出出主意,看看林姨 能幹點兒什麼?總不能讓林姨幹看著別人積極表現,自己淨幹些打雜的活兒吧?”又沒有外人在場, 都是自己人,林姨首接問了出來。至於說要面子這個事,笑話,面子能有進步重要嗎?面子能給提工級漲工資嗎?負責打雜的,活是一點不少幹,能被領導關注到嗎?領導關注不到 ,跟白乾有多大區別?
董安平也想說點兒什麼,還沒張開嘴 就被林姨打斷了“小董,你這段時間還是安穩點吧,只要不出岔子就行。”
董安平一愣,他知道林姨是意有所指,不過他並不明白是因為什麼,林姨既然沒有明說 ,那肯定就是不能說,林姨肯定不會坑自己,至於搶功那更不存在,就他們辦公室這個氛圍,就沒有搶功的可能。林姨肯定是知道了什麼,自己回去慢慢體會吧。
李偉用心想了一下, 林姨說的一點兒都沒錯,打雜這個活,髒活、苦活、累活全是你的,幹好了是應該的,幹不好都是你的責任,但是林姨又能幹點兒什麼呢?林姨擅長什麼呢?對了,林姨擅長八卦,訊息靈通,在廠裡的人緣也不錯,就是個熱心大姐、熱心大姨的形象!可以把這方面的優勢利用起來,發揮到最大化。但是這些優勢能怎麼發揮呢?
對了,保衛處那幫子人腦袋裡都是肌肉,平常說話一套一套的 ,跟要考研一樣,但是就像王大虎一說到相親, 首往後縮還把老關推出來,慫的一比,這不就需要有一個能說會道的熱心大姨,帶著他往下進行嗎!!要讓王大虎自己上 ,沒有一個人帶著,估計見了姑娘話都說不出來,手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就這還相親?能成才是見了鬼了!廠裡的活動媒婆肯定不能從外面找,但是林姨完全可以客串一個現成的媒人啊!
“林姨,你對當媒人有沒有經驗?”
“媒人?小李你這是從何說起啊?”林姨有些疑惑。
“那咱們就拿董哥舉個例子,董哥你第一次相親的時候什麼表現?”
董安平一頭霧水,這怎麼又扯到我相親時候的表現了?帶著點兒不好意思 “我第一次相親, 什麼都不懂,看見姑娘我就緊張,不知道該說什麼,我手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就知道一股勁的傻笑,一個勁兒地勸姑娘喝水,這還是結婚後我老婆告訴我的,當時都懷疑我是個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