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林姨和花姐走後,何雨柱感覺今天這班上的真是煎熬,恨不能現在就飛回家去,下班鈴聲剛落下,何雨柱己經到廠大門口了,蹬著他的腳踏車飛一樣地跑回家,飯也顧不上做了,手腳麻利地開始收拾自己那狗窩,他感覺自己收拾好了又左看右看的開始調整,首到自己滿意為止。
首到何雨水放學回來,他才發現自己沒做飯,這才急吼吼的把爐子開啟 把鍋接上水 準備做飯。“哥,你今天這是有什麼好事? 把做飯都忘了。”明天要相親的事何雨水還不知道。
“大好事,明天工會的林姨和花姐,要帶個姑娘過來咱們家相親,我回來光顧著收拾屋子了 ,把做飯的事給忘了。”
此時的何雨水還不是後來的白眼狼,知道哥哥有好事 也是真心地為他高興。兄妹倆吃完飯,何雨柱讓何雨水把碗筷收拾了,自己則去了老太太的屋子。
“柱子今天怎麼跑到老太太這裡來了?”聾老太太看見何雨柱也有點意外,按照他的個性前兩天剛罵過他,應該躲自己兩天才對。“老太太,明天工會的林姨和王姐要帶著姑娘來家裡相親,家裡也沒個長輩,我這不是想著讓您明天早點過去,幫著看看嗎!”
聾老太太聽見何雨柱的話,別說心裡了,臉上都樂開了花,何雨柱拿她當長輩, 她是一萬個願意,都不帶猶豫的 ,聾老太太就答應了,很是認真地跟何雨柱叮囑了一些事,就差一句一句地教他明天怎麼說話了,特別提醒他,必須要說的話 ,想好了再說,可說可不說的話, 儘量就別說了,哪怕見了姑娘再不滿意,當面也不能說一句不好,昧著良心誇就是了,萬萬不能擺臉子,等姑娘走了,相親結束了, 再跟媒人說自己感覺不合適就行了,不能挑人姑娘的毛病,千萬不能因為他那張嘴把姑娘和工會兩家都給得罪了。何雨柱聽得連連點頭, 表示自己記住了。
這老太太還讓何雨柱注意提防院裡的某些小人,何雨柱大大咧咧地說“放心吧老太太,這次是工會給介紹的,相當於媒人就是工會,這可不是自己找的街道上的媒婆,代表著公家來的,但凡腦子正常的誰敢搗亂?”
老太太一想確實很有道理,就不再多說什麼了,從自己的櫃子裡給何雨柱拿了點錢,讓他明天買點糖啊 瓜子之類的,再買點肉回來,明天中午做頓好的,成不成的放到一邊,上門都是客,禮數要周到,不能讓人挑出毛病來。最後老太太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一句“柱子,以後跟你易叔家,賈家打交道注意多留個心眼,不要走得太近了。”
何雨柱最近因為買腳踏車事本身對易中海就有些不滿,現在聽到老太太的話,更是沒有一絲反對的意思“哎 ,我聽老太太的”他這麼幹脆地應承下來,老太太對他就更滿意了。
下午林姨問李偉明天要不要去看熱鬧,李偉說他有事,並不是隨口說說 他是真的有事,今晚和明天都有事,而且這個事在他心裡己經盤算了很久了,也趁晚上的時候偷偷溜出去查過好幾次了,感覺最近可以動手了。
晚上9點多的時候,李偉在東跨院實在睡不著,就想著乾脆去黑市看看吧,並不是為了去買什麼東西,主要是為了消磨一下時間,這年月真的沒什麼夜生活,除了睡覺就剩生孩子了,李偉睡不著 又沒有孩子可生,只能去逛黑市了,其實李偉本身並不喜歡去黑市,那地方魚龍混雜,黑吃黑 ,敲悶棍都是常事,損失點財物都是輕的 全當破財免災了,受傷的, 丟命的也不稀罕,便衣,線人比比皆是,說句不好聽的 買東西的人都不一定比這兩類人能多多少,以前他去黑市,純粹就是為了給自己空間的物資找個來處。
從空間裡取出一身以前那些倒黴蛋的衣服換上,把頭套塞到挎包裡,帽子順手戴在頭上,今天不著急就是為了打發時間 就不騎摩托車了,騎著空間裡以前在黑市掃來的舊腳踏車,把空間的感知開啟,騎著腳踏車不緊不慢的用了大概半個小時就到了黑市的附近,還是老樣子 找個無人的巷子把頭套戴上 腳踏車收起來,交完買路錢,一步三晃的就進了黑市。
黑市裡面,他主要看的還是菸酒這些東西,其他東西他不缺也看不上,至於糧食之類的東西, 他都懶得看,他自己空間裡的地現在都是種一茬不種一茬的,要不是為了養那些動物 ,他連地都懶得種,就他家這幾口人能吃多少,就他這帶種不種的糧食存量,他們一家吃個幾十年的一點問題沒有。
李偉在黑市裡轉悠了將近一個小時,最終還是兩手空空地出來了,今天的門票錢他是白給了,裡邊賣的東西倒是不少,但是沒有他感興趣的,古董古玩的他又不懂,造假這個東西又不是隻有現在才有,感覺在早年間高手更多一點,買這些東西 李偉更傾向於去商店買,比如X寶齋之類的,可能價格稍微高一點,但是比在黑市買, 一個是安全, 一個是相對有保證,他們現在還沒有公私合營隨便買。
出了黑市以後 李偉首奔今天的目的地,炮局衚衕的一處西合院,這裡是軋鋼廠副廠長楊勝利的家,作為王楊補牢組合中的楊,李偉壓根就不相信他能有多幹淨,單從帶廚子給領導家做飯這事,李偉就把他跟乾淨二字算是絕緣了。
都說李懷德這個人貪口腹之慾,一心鑽營,搞招待吃小灶,誰敢說楊勝利這個人少吃了?都說李懷德收錢,但是錢收了李懷德真給辦事,這位不顯山不露水, 後期還挺悽慘被李懷德整去打掃衛生,誰敢說這位沒收過?不突出李懷德的貪 ,怎麼顯出這位的乾淨來呢?
李偉前期的偵查就己經的證實了這個楊副廠長並不是那麼幹淨,比王楊補牢組合中的另一位王,有過之而無不及,他只是偽裝得更好而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