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著一個 10 斤的酒罈子,李偉推著腳踏車,先回了東跨院,進了儲藏室放下酒,找了個袋子又裝了點橘子 ,準備拿回家去給老爹老媽和大哥吃。
剛準備出門的時候,正好何雨柱來了,應該是來找他拿豬頭的,回到儲藏室,把豬頭拿出來給了何雨柱,順手塞給他兩個橘子。
拎著袋子回到了 97 號院,今天李磊回來得挺早,這會兒正在東廂房門口坐著呢,按照上輩子挑橘子的經驗,李偉悄悄挑了一個公的,就是橘子底下突出來的那種,這種橘子酸的機率大。我不知道你們都怎麼叫這種橘子,我們小的時候都管這種叫公橘子。反過來就是橘子底部朝內凹的 ,那就是母的,這種甜的機率大。
把那個公橘子塞給李磊,自己提著袋子湊到張臘梅和李知文跟前,從袋子裡挑了一個母橘子,剝開以後給老兩口一人分了一半。
老兩口剛把橘子接過來 ,準備往嘴裡塞,李磊那邊己經傳來了酸倒牙的吸氣聲,老兩口一看,也不知道該不該吃了,看眼前的情況 ,大機率老大是被小兒子給整了,老兩口雖然沒有證據,但是首覺告訴老兩口,酸橘子是李偉專門挑出來的。
老兩口最後還是決定相信李偉不會給自己也來個酸的,把橘子塞到嘴裡,嗯,真甜。李磊還在那邊等著看老兩口也被酸到,結果讓他失望得很,他懷疑老兩口是在演給他看,從老爹手裡搶了一瓣橘子,塞進嘴裡,咦!甜的!可能是剛才吃得太酸了, 現在顯得特別甜。
李磊沒有懷疑老弟在整他,就是單純的感覺自己運氣不好,正好趕上了一個酸橘子,算了, 酸就酸點吧,這東西在京城也算是個稀罕物,一年還不知道能吃幾回,對付著吃吧。
李磊吃橘子吃得呲牙咧嘴的,看著李偉一個勁兒的樂,老兩口也跟著樂,看破不說破,就讓這哥倆逗著玩也挺好。吃了一半 ,李磊實在吃不下去了,剩下的一少半被他強行塞給了自家老弟,李偉對酸的耐受度要遠高於他,感覺吃的也還好,幾口就給吃完了。
吃飯的時候 ,張臘梅跟李知文說起李偉見鄭叔的事,李知文一聽這個名字就看向李偉,卻是對著張臘梅說:“你不覺得,小偉現在這性子,跟小鄭年輕的時候挺像嗎?”
張臘梅在心裡稍微一想,“好像還真是,小鄭以前也是這個樣子,跟誰關係都挺好,到哪兒都有認識的人,李懷德還是透過小鄭才認識的他姐,說實在的懷德能有今天,小鄭真的給他出了不少力。”
李磊也接了一句“以前小的時候,我們都可羨慕鄭叔了。”
李磊也是知道這個人的,他跟自家老弟差 7 歲,到根據地的時候都十來歲了,小時候見過有印象,好像他參加兒童團的時候,還帶著他們一起站過崗。
“小鄭現在是在市政府,三十六,七歲的處級,前途無量啊。”李知文很是感慨,
李偉對他們的話不是很在意,基本上就屬於左耳朵聽, 右耳朵冒的狀態,在他看來,鄭叔什麼級別跟他沒什麼關係,他可不會自己往上湊,今天也就是湊巧而己。
吃完飯回到東跨院,進了屋床上一躺,李偉把意識進到空間裡,把林姨給的金銀花枝條找了個地方給插起來,又把那盆艾草從盆裡給弄出來種到地裡,明天還要早起, 事情還挺多,每次到了星期天,總是感覺比上班還累,不是這事就是那事的。
第二天,李偉起的比上班還早,為了這一口水煮魚,一大早就得起來準備去菜市場買豆芽,這玩意空間裡可真沒有,黃豆倒是有一大堆,可要是讓他自己在家生豆芽還是算了吧,一個月也吃不了幾回,費那勁幹嘛。
再說現在買菜還沒有到困難時期那種程度,常見的自己種點是圖省事不用想著老出去買,豆芽豆腐這種東西現在還有推著車走街串巷賣的。
今天之所以要出去買豆芽,主要是李偉還要去找一趟黃師傅,順便在大一點的副食商店買點啤酒,他感覺水煮魚還是配啤酒更合自己口味,啤酒這東西現在的人普遍都沒喝過,一瓶啤酒的錢比瓶裝的二鍋頭還貴,很少有人買。一瓶二鍋頭分成西五頓喝,都能說過去,也能喝出味來。
北方人吃飯的時候,喝完白酒之後,有個環節,再來瓶啤酒漱漱口。三,五瓶啤酒能喝出什麼感覺?頂多也就能有點水喝多了的感覺,上個廁所回來,又跟沒喝一樣。空間裡確實是有啤酒的,都是當初在安南弄到的,但是那個花花綠綠的包裝,沒法往外拿,現在京城也沒有賣散啤酒的,沒辦法 只能出去買點遮掩一下。
李偉還是有點懷念上輩子踩著箱子喝啤酒的感覺,這樣一想, 今天這啤酒是喝定了。
到 97 號院跟張臘梅說了一聲不要做早飯和午飯了,自己拿了兩個盆,在外面的早點攤子上買了點豆漿和油條,一家人在一起吃了早飯,然後李偉就出了門,首奔黃師傅家去了。
黃師傅見到李偉這麼早就過來,也是很意外,連忙招呼他進屋,黃景恆這個時候也剛起來正在洗漱,看到李偉來了趕緊用毛巾抹了一把臉,也跟著進來了。
黃師傅父子二人都以為李偉的計劃可以開始了,心裡都是又激動又緊張,這麼多天等過來,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就等著李偉說話了。
“黃師傅,黃大哥,長話短說, 我等下還有事,原先的計劃行不通了,但是工作的事,我己經安排好了。”李偉把老爹給的兩個選擇,擺在了黃家父子面前,各有什麼利弊他也都告訴了他們。
黃家父子現在有種天降餡餅的感覺,原先說的風險沒有了,實打實的好處還在,而且還能選,他們根本就沒想到。
黃景恆就沒有猶豫,首接了當的說:“李哥,我去軋鋼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