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不好了!”
“張家老祖張承峰帶著幾十個族人,氣勢洶洶地朝著百里家族的方向去了!”
彩兒慌慌張張地衝進房間,小臉煞白,額頭上佈滿了細密的汗珠。
她一路小跑過來,裙襬被風吹得凌亂不堪,髮髻也歪到了一邊,幾縷青絲貼在臉頰上,顯得格外狼狽。
“什麼?!”
林雪瑩猛地站起身來,手中的茶盞應聲落地,摔得粉碎。
她絕美的容顏上瞬間佈滿了震驚之色,美眸瞪得滾圓。
她自然是知道百里家族和張家的恩怨的。
兩家在烈陽城明爭暗鬥數百年,積怨己深,但以往都維持在表面上的平衡,從未真正撕破臉皮。
如今張承峰親自帶人上門,這意味著什麼,她再清楚不過。
張家老祖張承峰,那可是金丹中期的強者!
在烈陽城這種邊陲小城,金丹期修士己然是站在金字塔頂端的存在。
百里家族唯一的金丹修士百里玄麒己經陷入昏迷,傷勢未愈,若是此刻與張承峰對上,後果不堪設想。
“他帶了多少人?修為如何?”
林雪瑩強壓下心中的慌亂,沉聲問道。
“足足五六十人!據說張家的精銳盡出,光是築基期修士就有十幾位!”
“張承峰本人更是金丹期修為,殺氣騰騰,揚言要踏平百里家族!”
彩兒喘著粗氣,語速極快地彙報道。
林雪瑩的臉色微變。
如今張承峰帶人前往百里家族,肯定是為死去的張啟盛和張天虎報仇。
張啟盛和張天虎先後死在百里雲澈手中,張承峰接連失去兒孫,此刻定然己經陷入了瘋狂。
一個陷入瘋狂的金丹期修士,其破壞力是毀滅性的。
“走走!我們快過去看看!千萬不能讓百里雲澈出事!”
林雪瑩心中焦急如焚,再也顧不得什麼儀態,提起裙襬便朝門外衝去。
她的身形快若閃電,淡紫色的長裙在風中飄揚。
百里雲澈疑似為自己的天命之人。
這五年來,她困守烈陽城這個偏僻的邊陲小城,每日忍受著寒毒的折磨,苦苦等待那個虛無縹緲的天命之人。
無數個寒毒發作的夜晚,她獨自蜷縮在冰冷的床榻上,感受著體內那股陰寒之氣啃噬經脈的痛苦,幾乎要放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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