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這一戰,既決高下,也分生死。怎麼樣,敢不敢接?”
周長羽瞳孔微微收縮,隨即仰天大笑。
那笑聲中帶著滔天的怒火與瘋狂的殺意,震得擂臺上空的雲層都在翻滾。
“有何不敢?!”
他猛地一震驚雷槍,槍尖首指百里雲澈,紫色雷光炸裂,化作一圈圈電弧向西周擴散。
“百里雲澈,你奪我九幽寒焰,壞我道心,今日我便以你的血,祭奠我的靈火!”
“我要將你的肉身轟成齏粉,將你的元神抽出來,用天雷日夜炙烤,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此言落下,全場再次譁然。
“什麼?!七皇子竟然要和百里雲澈決一死戰?不是點到為止的決賽嗎?”
“那可不是嘛!聽說百里雲澈兩個月前在葬天淵,搶走了本該屬於七皇子的機緣!七皇子暴怒無比,此仇不共戴天!”
“什麼機緣?能讓七皇子如此失態?”
“據說是排名第九十九的天地靈火——九幽寒焰!那可是七皇子謀劃了數月的至寶,卻被百里雲澈截胡了!”
“什麼?!竟然是天地靈火!怪不得七皇子如此憤怒!這百里雲澈,真是膽大包天,連皇子的機緣都敢搶!”
“該死的百里雲澈,竟然搶奪七皇子的機緣!他不過是個邊陲小宗的弟子,怎配得上天地靈火?”
看臺之上,幾名身著華服、顯然是皇室擁躉的女修紛紛站起身來,指著百里雲澈破口大罵,俏臉因憤怒而漲得通紅。
貴賓席上,御獸宗宗主林霸天粗獷的面容上閃過一抹幸災樂禍。
他斜睨著身旁的玄陽子,甕聲甕氣道:“玄陽子,看看你教出來的好弟子!在擂臺上肆意殘害同道也就罷了,居然還敢搶奪七皇子的機緣……這等卑劣行徑,與魔道何異?”
他一邊說著,一邊時不時地瞥向蒼玄皇帝周道衍。
他顯然是想借刀殺人,借皇室之手除掉百里雲澈。
蒼玄皇周道衍端坐於九龍金椅之上,面容沉穩如山,看不出喜怒。
他目光落在擂臺上那道玄青色身影上,淡淡開口:
“玄陽子,你宗的百里雲澈,的確是個人傑。”
“能從老七手中搶走寶物,確實有些手段,朕倒是小瞧了他。”
玄陽子起身,恭敬行禮,心中卻有些忐忑。
他摸不透這位帝王的心思,只得謙遜道:
“陛下過獎了,雲澈不過是僥倖罷了,當不起陛下如此誇讚。”
周道衍微微頷首,又道:
“不過,這最終的決戰,他若想要贏下老七,估計有些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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