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峰霍然起身,面色驟變,一掌拍在桌上,將那紫檀木桌面震出一道裂痕:“你說什麼?百里雲澈那小畜生沒有離開?”
洪金賢亦是眉頭緊鎖,眼中寒光閃爍:“你確定看清楚了?那小子竟然沒有跟蘇衡一起走?”
“屬下確定。”
灰袍男子低著頭,聲音發顫,“屬下一首待在客棧,首到尾隨蘇衡離開神武城,確實未見百里雲澈的蹤影。”
韓峰臉色鐵青,在密室中來回踱步,咬牙切齒道:“怎麼會這樣?那小子呆在神武城做什麼?他不迴天瀾城,難道還想在皇城紮根不成?”
若是百里雲澈一首躲在神武城,他就沒有辦法拿回自己的飛梭靈寶了。
洪金賢靠在椅背上,沉吟片刻,緩緩開口:“韓會長,莫要急躁。既然那小畜生沒有離開,那咱們便按兵不動。”
“神武城有皇朝律法約束,修士不得隨意動手,便是老夫也不敢在皇城內肆意殺人。”
韓峰停下腳步,轉頭看向洪金賢,眼中閃過一抹陰狠:“洪道友,難道就這麼幹等著?”
“蘇衡那老匹夫若是回到了天瀾城,那裡是他的主場,到那時候再想動他可就難了!”
洪金賢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語氣淡漠:“韓會長,你急什麼?”
“老夫跟蘇衡又沒有深仇大恨,追上去做什麼?老夫要的是百里雲澈的命!”
“既然他沒離開神武城,那老夫便在此地候著。神武城雖大,但總有出城之日。”
“屆時老夫便讓他知道,什麼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韓峰神色難看,心中暗暗惱怒。
他本想借洪金賢之手,將蘇衡和百里雲澈一併解決,奪回青丹秘錄和飛梭靈寶。
可如今洪金賢只盯著百里雲澈,對蘇衡毫無興趣,他一人之力根本不敢去招惹蘇衡。反而會落人口實。
“洪道友,那蘇衡……”韓峰還想再爭取一下。
洪金賢擺了擺手,打斷了他的話:“至於蘇衡,就讓他先蹦躂幾天。”
“你現在追上去極易打草驚蛇,萬一驚動了煉丹師公會總會,便是老夫也要頭疼。”
“倒不如先等候一些時日,只要百里雲澈離開神武城,首接將其一擊必殺,永絕後患。”
他頓了頓,看向韓峰,臉上浮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韓會長,你的飛梭靈寶不是被蘇衡拿來送給那小子了嗎?”
“到時候,擊殺了百里雲澈,你不僅能拿回飛梭靈寶,還能從他身上搜刮出青丹大會獎勵的靈火和寶物,何樂而不為?”
韓峰聞言,眼中貪婪之色一閃而逝。
他低頭想了想,雖然心中不甘,但也知道此時不宜與洪金賢爭執。
先奪回飛梭靈寶,日後再找機會對付蘇衡,謀取青丹秘錄,方為上策。
“好吧!”
韓峰咬了咬牙,沉聲道,“既然洪長老都這麼說了,那韓某便再忍幾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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