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南,你倒是打得好一手算盤。”
“你煉虛二層,我才化神三層,中間隔著整整一個大境界,你也好意思說堂堂正正?”
“這未免太不要臉了吧?”
他頓了頓,聲音陡然轉冷,字字如刀:
“還有,你們司徒家的人,都是這般霸道嗎?”
“前幾日,你弟弟司徒陽在賭石坊,仗著司徒家的名頭,要強買我開出來的萬年玄冰玉。”
“今日你司徒南又在這大殿之上,以勢壓人,強搶他人姻緣。”
“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百里雲澈環視大殿,聲音愈發洪亮,帶著一股令人心悸的桀驁:
“搞得別人都以為,這神武城是你們司徒家做主了!”
“陛下還在此高坐,你司徒南便敢如此放肆,眼中可還有皇朝律法?可還有陛下天威?”
此話一齣,大殿之內瞬間寂靜。
蕭雲天端坐在龍椅之上,原本淡然的面容微微一沉,眼中閃過一抹不悅。
他雖有意拉攏司徒家,但司徒南今日在殿上的所作所為,確實太過囂張,彷彿這大殿是他司徒家的後花園一般。
蕭汐月則是美眸圓睜,隨即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看向百里雲澈的目光中滿是崇拜與驕傲。
她沒想到,這個傢伙不僅煉丹厲害,嘴皮子竟然也這般利索,三言兩語便將司徒南架在火上烤,還順帶拔高了她父皇的威嚴。
司徒南面色慘白,隨即又漲得通紅。
他指著百里雲澈,手指都在顫抖:“你……你血口噴人!我司徒家對陛下忠心耿耿,豈容你這般汙衊!”
“汙衊?”百里雲澈嗤笑一聲,
“那日在天源賭石坊,司徒陽威脅我時,周圍可有數十名修士圍觀。陛下若是不信,大可派人去查。”
“我百里雲澈雖是一介散修,卻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你們司徒家若想仗勢欺人,怕是找錯了物件!”
蕭雲天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威嚴,帶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壓迫感:“夠了!”
他目光掃過司徒南,淡淡道:“司徒賢侄,朕知你心高氣傲,但今日是朕召見百里雲澈,不是讓你來爭風吃醋的。”
“你與汐月的婚事,朕自有考量,不必急於一時。”
隨即,他看向百里雲澈,眼中閃過一抹深意:“百里雲澈,你很好。不僅丹道通玄,膽氣亦是過人。朕很欣賞你。”
百里雲澈拱手一禮,神色從容:“陛下過獎。晚輩不過是據理力爭,不願平白受辱罷了。”
蕭汐月趁機跑到蕭雲天身側,挽住他的手臂撒嬌道:“父皇,您看,雲澈多厲害!”
“連司徒南的威壓都擋不住他,而且他還得了青丹大會冠軍,比司徒南強多了。您就成全我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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