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醉仙居,夜風拂面,帶著一絲涼意。
蘇衡停下腳步,轉身看向百里雲澈,老臉上浮現出一抹歉意。
“雲澈兄弟,今日之事,實在是老夫對不住你。”
蘇衡嘆了口氣,語氣中帶著幾分愧疚:
“老夫一時衝動,竟將你此次煉製丹藥的成績作為賭注,與韓峰那畜生對賭。”
“那《青丹秘錄》雖是老夫師尊遺物,但終究是老夫個人的執念,不該將你牽扯進來。”
“若是你覺得為難,老夫現在便去回絕韓峰……”
百里雲澈擺了擺手,打斷了他的話,笑道:“蘇會長,我能理解。您不必放在心上。”
他頓了頓,目光真誠地看著蘇衡:“再說了,幾日前在演武場,您仗義執言,幫我攔下了王長彧,這份人情晚輩一首記在心裡。”
“今日之事,便算是相互抵消了。而且……”
百里雲澈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蘇會長讓韓峰以靈寶飛梭作為賭注,晚輩可是眼饞得緊。”
“您這是在幫晚輩謀福利,晚輩感激還來不及,又怎會怪罪?”
蘇衡一愣,隨即恍然大悟,老臉上浮現出一抹欣慰的笑容。
原來這小子早就看出來了!
他之所以提出以飛梭為賭注,確實是存了為百里雲澈贏取一件靈寶飛梭的心思。
畢竟百里雲澈曾當面表示過對靈寶飛梭的羨慕,而他自己也只有一件流光梭,捨不得割愛。
借韓峰之手,既能出氣,又能為百里雲澈謀得好處,一舉兩得。
“你小子……”
蘇衡搖頭苦笑,眼中卻滿是讚賞,
“罷了罷了,既然你不介意,那老夫便放心了。”
“三日後的大會,你可要好好表現,莫要讓老夫失望。”
“蘇會長放心,雲澈定當全力以赴。”
兩人各自回到房間。
百里雲澈推開房門,一道淡紫色的身影便如乳燕投林般撲了過來,帶著一陣香風,重重撞入他的懷中。
“雲澈,你終於回來了!”
方清雪仰起俏臉,美眸中滿是思念與委屈,小嘴微微撅起:“我都快想死你了!你怎麼去了這麼久?我一個人待在房裡,無聊死了!”
百里雲澈伸手攬住她的纖腰,感受著懷中的溫軟,低頭在她額上印下一吻,柔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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