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鳳凰冷哼一聲，聲音中帶著一絲自嘲般的感慨，“我說怎麼這麼熟悉呢，原來是純陽那傢伙的傳人。看來，純陽那傢伙也隕落了……”
“真是世事無常啊。當年他何等意氣風發，劍挑八方，沒想到終究沒能逃過那場大劫。”
百里雲澈嚥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說道：“鳳凰前輩，晚輩正是純陽劍仙的傳承弟子。”
鳳凰點了點頭，目光在他身上來回打量，忽然調侃道：“既然能夠得到純陽劍仙的傳承，想來你也是純陽聖體。”
“純陽聖體，萬載難遇，至陽至剛，對女子而言乃是無上至寶。你怕是這些年沒少霍霍其他少女、美婦吧？”
百里雲澈聞言，尷尬一笑，摸了摸鼻子，不知該如何作答。
鳳凰見他這副模樣，鳳眸中閃過一抹追憶，隨即冷哼一聲，語氣中竟帶著幾分怨婦般的幽怨：“哼！師尊徒弟都是一個德行！到處沾花惹草，風流成性，沒一個好東西！”
百里雲澈聞言，心中猛地一緊。
他暗自想到，莫不是這隻鳳凰生前還和純陽劍仙有過什麼糾葛？
看樣子而且還不淺！
他突然心中一緊，萬一它將在純陽劍仙那裡受到的氣，全部撒在自己這個傳人身上，那可咋辦？
他家裡還有五六個美嬌娘呢，若是他死了，誰照顧她們啊？
他越想越怕，額頭上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卻不敢抬手去擦。
鳳凰看著他這副戰戰兢兢的模樣，似乎覺得有些好笑，鳳首微揚，那雙金黃豎瞳中少了幾分威嚴，多了幾分玩味與追憶。
她周身赤金色的涅槃真火輕輕跳動，將虛空映照得忽明忽暗，長尾如流火般在梧桐神樹的樹冠間緩緩游弋，帶起陣陣灼熱的氣浪。
“怎麼？怕了？”
鳳曦的聲音空靈而悠遠，彷彿從萬古之前傳來，帶著一絲慵懶的調侃，
“放心吧，本尊還不至於為難你一個小輩。
不過……既然你是純陽的傳人，那本尊倒要看看，你得了他幾分真傳。
可別像他那般，空有一身好本事，卻是個沒擔當的負心漢！”
聽完鳳凰的話，百里雲澈長舒一口氣，緊繃的肩膀終於鬆懈下來。
只要不遷怒於他就行。
他抬手擦了擦額角的冷汗，小心翼翼地拱手問道：“鳳凰前輩，晚輩斗膽一問，您與晚輩師尊，究竟是何關係？”
鳳凰聞言，鳳眸微微一眯，那目光彷彿穿透了歲月長河，落在了某個遙遠而模糊的身影上。
她沉默了片刻，聲音低沉了幾分：“別叫我鳳凰前輩了。我乃天凰一族的族長，鳳曦。和你的師尊純陽……是至交好友。你叫我鳳姨吧。”
百里雲澈心中一動，沒有絲毫猶豫，當即恭敬一禮：“鳳姨！”
這一聲“鳳姨”喊得清脆而誠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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