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桃外出盯梢,行事依舊利落乾脆,不過半個時辰,便將盧凌風交代的線索查得一清二楚,沒有半分拖沓。
她收了短劍,快步走在長安城的街巷裡,風風火火地趕回蘇府,心中惦記著家裡的兩個孩子,也惦記著那個被她留在府中看孩子的蘇無名,不知他有沒有照看好玄琮和悅櫻。
一進蘇府庭院,便見蘇無名獨自坐在廊下,手裡捧著一本書,卻根本沒看進去,眼神時不時瞟向院門,顯然也是在等她回來。
聽到腳步聲,蘇無名抬頭,看到櫻桃回來,臉上立刻露出笑意,起身迎了上去:“櫻桃,你回來了,線索可查清楚了?玄琮和悅櫻……”
“孩子呢?”櫻桃不等蘇無名說完,便開口問道,目光掃過庭院,沒看到兩個孩子的身影,心中頓時一緊。
蘇無名聞言,才想起孩子被喜君帶去了酥山店,連忙解釋道:“你走後,盧凌風拉著我去流動公堂,孩子無人照看,恰逢喜君過來,便將玄琮和悅櫻帶去酥山店,託付給費雞師照看了。走得匆忙,我還未來得及與你說。”
櫻桃聞言,鬆了口氣,嗔怪地瞪了蘇無名一眼:“你怎的不早說,害我擔心。”
她伸手習慣性地摸向自己的腰間,想要拿出那枚隨身攜帶的小荷包,裡面裝著她做暗探常用的飛鏢、迷香和哭笑散,是她片刻不離身的物件。可這一摸,卻摸了個空,腰間空空如也,小荷包竟不見了蹤影。
櫻桃的臉色瞬間變了,伸手翻找著衣襬、袖口,西處摸索,都沒有找到荷包的蹤跡。她猛地停下動作,仔細回想出門時的場景,這才恍然大悟,拍了拍自己的額頭,驚呼一聲:“糟了!”
“怎麼了?”蘇無名見她神色慌張,連忙上前拉住她的手,關切問道。
“我走的時候太匆忙,把裝著迷香、哭笑散和飛鏢的小荷包,隨手塞進玄琮和悅櫻的襁褓裡了!”櫻桃急得跺腳,臉上滿是懊惱,“那哭笑散和迷香都是烈性藥物,若是被孩子碰著了,可如何是好!”
蘇無名聞言,先是一愣,隨即想到方才喜君抱著孩子離去的場景,他手忙腳亂竟未曾注意襁褓中的荷包,頓時哭笑不得,心中又急又無奈。
他看著櫻桃焦急的模樣,連忙拉住她的手,安撫道:“莫急莫急,喜君心細,費雞師又是神醫,定然不會出事的。我們速速去酥山店看看便是!”
說罷,蘇無名也顧不得其他,拉著櫻桃的手,快步朝著院外走去。
櫻桃心中慌亂不己,那哭笑散若是被孩子誤食,或是不慎撒開,後果不堪設想。她一向行事穩妥,今日卻因為太過興奮,犯了如此低階的錯誤,若是孩子有半分閃失,她定然饒不了自己。
一路上,櫻桃腳步匆匆,蘇無名緊緊跟著,一邊走一邊安撫:“無妨的,玄琮和悅櫻乖巧,喜君和費神醫定會看好,不會出事的。”
可櫻桃依舊心焦如焚,滿腦子都是兩個孩子的模樣,恨不得立刻飛到酥山店。
兩人一路疾行,穿過長安城的街巷,很快便來到了酥山店門口。
還未進門,便聽到店內傳來陣陣歡聲笑語,夾雜著費雞師的哭笑之聲,還有孩子咿咿呀呀的笑鬧聲。
櫻桃和蘇無名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疑惑,連忙推門而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