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靜謐溫暖,陽光正好。
蘇無名睡得極沉,連日來的疲憊與擔憂,在這一刻盡數消散。
櫻桃守在他身旁,輕輕為他掖著被角,心中滿是甜蜜與安穩。她想起那日的雨夜,想起蘇無名冒雨帶著孩子等候的身影,想起他為自己喂藥、擦拭身體、撫平舊傷的模樣,想起他眼中毫不掩飾的心疼與愛意,嘴角的笑意便越發溫柔。
院門外,傳來輕輕的腳步聲,還有孩童稚嫩的咿呀聲。
櫻桃起身,輕輕推開房門,只見院中人影攢動,滿是溫情。
盧凌風抱著熟睡的玄琮,站在廊下,一身肅殺的司法參軍氣質,此刻卻化作滿滿的溫柔,小心翼翼地護著懷中的孩子,生怕驚擾了他的美夢。喜君站在一旁,眉眼彎彎,眼中滿是慈愛,看著盧凌風懷中的孩子,笑意溫柔。
費雞師抱著悅櫻,手中還提著酒罈,卻一改往日的放蕩不羈,輕輕拍著悅櫻的後背,哄著她玩耍,老頑童的臉上,滿是慈祥的笑意。薛環則站在一旁,幫著費雞師扶著小丫頭,眼神關切,滿是敬重。
西人看到櫻桃走出房門,見她面色紅潤,精神大好,皆是鬆了一口氣,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櫻桃姐姐,你終於醒了,可把我們擔心壞了。”喜君快步走上前,拉住櫻桃的手,柔聲說道。
櫻桃笑著點頭,眼中滿是感激:“多謝喜君,多謝盧參軍,多謝費叔,多謝薛環,此番多虧了你們相助。”
費雞師晃了晃手中的酒罈,咧嘴一笑:“哎,一家人,說什麼謝不謝的。你這丫頭,以後可要愛惜自己的身子,莫要再讓蘇無名這書生擔心了。”
盧凌風也點了點頭,語氣沉穩:“櫻桃,蘇兄為了你,兩夜未曾閤眼,你二人情深意重,令人敬佩。”
薛環連忙道:“師孃,師父他最疼你了,你快回去陪著師父吧。”
幾人看著床榻上熟睡的蘇無名,又看著容光煥發的櫻桃,看著懷中乖巧的玄琮和悅櫻,眼中滿是欣慰,笑著點頭,眼中甚至泛起了晶瑩的淚光。
費雞師打趣道:“你看看這一對,郎情妾意,兒女雙全,真是羨煞旁人。蘇無名這書生,倒是好福氣,娶了這麼一位貌美如花、武藝高強的夫人。”
盧凌風也難得露出笑意:“蘇兄心思縝密,溫柔體貼,櫻桃俠肝義膽,情深義重,乃是天作之合。”
喜君笑著補充:“以後啊,你們一家西口,和和美美,平安喜樂,便是最好的日子了。”
櫻桃聽著眾人的打趣,臉頰微微泛紅,眼中卻滿是幸福。她轉身回到屋內,輕輕坐在床榻邊,看著蘇無名安穩的睡顏,伸手輕輕撫摸著他的臉頰,柔聲低語:“夫君,辛苦了,以後,我們再也不分開,永遠陪著玄琮和悅櫻,平平安安,歲歲年年。”
陽光透過窗紗,灑在兩人身上,溫暖而耀眼。院外的櫻桃樹隨風輕搖,屋內的孩童酣然入睡,故人相伴,愛人在旁,歲月靜好,溫暖綿長。
這便是蘇無名與櫻桃最好的婚後日常,有風雨相伴,有病痛相守,更有歲歲年年的溫暖與團圓,情深意重,歲歲無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