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然是被窗外的陽光晃醒的。
他費力地睜開眼,首先聞到的是一股陌生的香水味,混著殘留的酒氣。
再一轉頭,心臟“咯噔”一下!
旁邊居然躺著個女人,長髮散在枕頭上,側臉埋在被子裡,看不清長相。
他瞬間清醒了大半,猛地坐起身,下意識地低頭看自己。
襯衫雖然皺巴巴的,釦子卻一顆沒少;褲子也好好穿在身上,連鞋都還蹬在床尾。
他鬆了口氣,伸手摸了摸口袋,空的,再摸另一邊,還是空的。
“壞了!包呢?”蘇然心裡一慌,昨晚的記憶碎片湧上來。
夜店、灌酒、曲筱綃、恐恐……最後好像是被人架著走的。
他環顧西周,陌生的酒店房間,裝修豪華,桌上還放著兩瓶沒開封的礦泉水,可他的手包連影子都沒有。
“仙人跳?”這個念頭一冒出來,蘇然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他以前在美國聽朋友說過,有人故意把人灌醉,帶到酒店,再訛錢。
他趕緊輕手輕腳地下床,連鞋都沒敢好好穿,趿拉著就往門口走,生怕吵醒床上的女人。
到了酒店大堂,冷風一吹,蘇然才徹底冷靜下來。
他根本記不住房號,連住的是幾樓都忘了。
他趕緊跑到前臺,語氣急切:“您好,我想問一下,昨晚有沒有一個叫蘇然的人住在這裡?我包落在房間裡了。”
前臺小姐查了查電腦,禮貌地搖頭:“先生,不好意思,昨晚沒有登記名為蘇然的客人。”
“不可能啊!”蘇然急了,“我記得是我朋友幫我開的房,你們再查查,是不是用別人的名字開的?”
“先生,我們這裡的客人資訊都是登記在系統裡的,沒有就是沒有。”前臺的語氣依舊客氣,眼神卻帶了點審視。
蘇然心裡一沉,更確定是仙人跳了。
連登記資訊都用的假名字,這是早就計劃好的!
他摸了摸口袋,翻出幾張美金,捏在手裡,苦笑一聲。
沒辦法,他只能揣著美金,往最近的銀行走,想試試能不能換點人民幣。
結果剛跟門口的黃牛搭話,就被巡邏的警察抓了個正著。
才有了之前安迪派出所撈人的鬧劇!
另一邊,曲筱綃從早上起來就等著恐恐的電話,左等右等沒動靜,終於忍不住主動打了過去。
“喂,恐恐!”曲筱綃的聲音裡滿是笑意,“怎麼樣?昨晚那小子不錯吧?感覺還行不?”
“曲筱綃!”電話那頭的恐恐聲音帶著火,“又是你搞的鬼吧!你把我們送到酒店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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