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勝美一進女廁所,就把包往洗手檯邊一摔:“什麼玩意兒啊!約老孃出來,還帶這麼多小姑娘,真當我是來陪襯的?一群老流氓,還敢自稱精英,我看是精蟲上腦吧!”
她越想越氣,那幾個老男人嘴上跟她聊得熱絡,眼睛卻一首往旁邊的小姑娘身上瞟。
有個禿頂的甚至還趁機摸了摸旁邊女孩的手,把她當空氣一樣。
她不甘心,對著鏡子開始補妝!
塗了更紅的口紅,又把頭髮重新捋順,心裡暗自發誓:不能輸給那些小丫頭片子。
可越補妝,心裡越憋屈。
就在這時,廁所門被推開,曲筱綃走了進來,手裡拿著個粉餅,裝作補妝的樣子。
“今天晚上真沒什麼意思,來的都是圈內人,誰都認識誰,想遇個驚喜都難。”
她這話看似隨口一說,實則是在嘲諷樊勝美 —— 你根本不是這個圈子的人,別在這兒白費功夫了,釣不到高富帥的。
樊勝美當然聽出了她的弦外之音,對著鏡子冷笑一聲:“我覺得挺有意思的,今晚氣氛不錯,認識了不少朋友。”
“得了吧喂,” 曲筱綃放下粉餅,靠在洗手檯上,語氣帶著點不屑。
“今天晚上這些美女,說白了就是給人家調戲的。你身邊那些老男人,旁邊全是小姑娘,估計早就把你忘到九霄雲外了,哪還顧得上你?你要是覺得無聊,不如來我們桌,至少還能跟我們聊聊天。”
這話首接戳中了樊勝美的痛處 —— 她就是因為被那些老男人冷落,才躲到廁所來的。
可她拉不下臉承認,只能硬撐著說:“不用了,我跟他們都是老朋友了,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們就是正常聊天。”
“那好吧,祝你玩得開心點。” 曲筱綃聳聳肩,又補了句,“對了,你要是想走了,隨時給我打電話,我給你安排車,保證把你安安全全送回去,不用你自己打車。”
樊勝美終於忍不住了,轉過身瞪著曲筱綃,一字一句地說。
“第一,我不叫‘喂’,我叫樊勝美;第二,我進來補妝,不是因為憤怒,是我想補;第三,我還沒玩夠呢,等我玩夠了,自己會走,不勞你費心。”
說完,她抓起包,頭也不回地走出廁所,臨走前還不忘回頭補充一句:“對了,我出門從來都是車接車送,不需要你安排,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吧!”
曲筱綃看著她的背影,氣得嘴都歪了,對著鏡子裡的自己嘀咕:“喜歡擺譜是吧?那就讓你擺個夠,看你能擺到什麼時候!”
等曲筱綃回到卡座,原本的興致早就沒了。
她拿起包,對眾人說:“我走了,沒什麼意思。”
姚斌愣了一下,趕緊問:“喂,你幹嘛啊?這才玩多久就走?是不是誰惹你不高興了?”
“沒有,就是不想玩了。” 曲筱綃擺擺手,語氣有點不耐煩,“我明天還要工作呢,不像你們,天天沒事幹就知道泡吧。”
恐恐和旁邊的嵐嵐趕緊勸:“別啊筱綃,還早呢,再玩一會兒唄!”
“不了,我真得走了。” 曲筱綃態度堅決,抓起包就往門口走。
姚斌趕緊站起來:“你等我啊,我送你!”
說完,他跟蘇然幾人打了個招呼,就快步追了上去,把曲筱綃送上計程車,還特意跟司機叮囑了幾句,才轉身回酒吧。
一回到卡座,姚斌就皺著眉問:“你們剛才誰惹筱綃不高興了?她平時不是這樣的,沒玩一會兒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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