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接著向眾人講述道:「然而,幸運的是,在那驚心動魄的時刻之後,薩博被路飛的父親所救。」
路飛聽聞此言,心中懸著的石頭終於落地,他如釋重負地喘了口氣,他真的害怕凌天所說的那位革命軍的二把手只是和薩博的名字一樣而已。
雖然凌天之前已經告訴過他革命軍的那個薩博就是他認識的那個薩博了。
「可是,路飛啊,你也別高興得太早。」凌天語氣一轉,繼續說道,「由於那次意外事件,如今的薩博已經喪失了關於你和艾斯的所有記憶。」
路飛微微一愣,但隨即露出堅定的神情,表示並不在意薩博是否記得他們,只要薩博平安無事便已足夠。
正當大家沉浸在這段情感糾葛之中時,一個身材魁梧。肌肉發達的大叔突然插話道:「哦?原來還有這樣一段曲折離奇的故事啊。」
烏索普聽到聲音,猛地轉過頭去,驚訝地發現竟然有個陌生人在旁邊默默聆聽著一切。
其他人看到那個大叔時都不禁嚇了一大跳,他們方才沉浸於聆聽路飛講述自己經歷的故事之中,完全沒留意到這個人的存在。
而凌天其實早已察覺,但見那大叔並未有所舉動,便也未向眾人提及此事。
「額……」正當路飛一夥兒打算與那位大叔動手之際,只見大叔忽地身子一軟,昏倒在地。
「啊啊啊啊……醫生!醫生啊!」眼見此景,喬巴驚恐萬分,邊狂奔邊高聲呼喊。
「你自己不就是醫生嘛?」烏索普望著喬巴驚慌失措的模樣,詫異地道。
喬巴經他這麼一說才回過神來,趕忙吩咐路飛等人將這位大叔抬進屋裡頭去。
「快拿些冷溼毛巾過來,再把所有窗戶統統開啟!」喬巴仔細查探過大叔的身體後焦急地喊道。
「從目前的症狀來看,應該是得了潛水病。」
在全面檢查完大叔的身體狀況後,喬巴得出結論。
「潛水病?難道說這位大叔是病人不成?」路飛聽聞喬巴所言,驚愕地問道。
「嗯,潛水員有時確實會患上這種病症,但通常情況下並不會演變成慢性疾病。」喬巴一邊熟練地給這位大叔治療著傷口,一邊耐心地向眾人解釋道:「當潛水員從深海上升到海面時,如果減壓不充分,就會導致原本溶解在血液中的某些物質無法繼續保持溶解狀態,從而形成氣泡。這些氣泡會在血管內部及外部膨脹,對血液流動或是肌肉關節造成損傷。」
「簡而言之,這是一種相當奇特的現象。」一旁的路飛撓了撓頭,表示完全聽不懂喬巴所言何物。
而其他同伴們雖然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但心裡也很清楚,他們並非專業醫師,對於醫學知識自然瞭解甚少。
「這位大叔一定是沒等到氣泡從身體裡面消失每天每天的潛下海底」喬巴檢查了這位大叔的身體推測道。
「他到底為什麼這麼拼呢」娜美聽到喬巴的話不解道。
「大概是因為他的祖先,諾蘭德吧」凌天聽到他們的話開口道:「你看這個,諾蘭德的名字就蒙布朗。諾蘭德,而這位大叔的名字叫『蒙布朗。庫力凱』所以這位大叔大機率是諾蘭德的後代吧」
「因為想要為自己的祖先討回公道所以才每天每天都潛下海底打撈黃金吧」
凌天拿著那本故事書對著其他人人開口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