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牙切齒,額頭上青筋暴突,眼睛因為用力而佈滿血絲。然而,手扣卻紋絲不動,像是在嘲笑他的不自量力。
那些手銬就像是惡魔的枷鎖,冰冷。堅硬且無情。它們由一種特殊的金屬打造而成,那金屬的質地堅硬得超乎想像,似乎融合了世界上最堅固的物質。
手扣的邊緣鋒利而粗糙,只要稍微一動,就會割傷皮膚。它們緊緊地箍在手腕上,每一環都像是一個獰笑著的惡魔,無情地將他困在這裡,讓他在這無盡的黑暗中逐漸失去希望。
每一次用力,換來的只是手腕處的一道道血痕,那血痕像是恥辱的標記,印刻在他的皮膚上,也刻在了他的靈魂深處。
想到這裡,他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眼中閃爍著渴望的光芒,那光芒如同在黑暗中閃爍的微弱燭火,雖然渺小卻充滿了求生的意志。
他的身體彷彿突然被注入了一股力量,連忙朝著凌天爬了過來。
他的動作有些慌亂,手腳並用地在冰冷的地面上爬行,每一個動作都顯得那麼急切,顧不得身上的傷痛和牢房地面的汙穢,一心只想靠近凌天這個可能帶給他自由的人。
「大哥,求求你,帶我出去吧。我不想再待在這個鬼地方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用哀求的眼神看著凌天。
他的聲音帶著哭腔,每一個字都在顫抖,彷彿是從靈魂深處擠出來的絕望吶喊。
他的眼神中滿是祈求,那是一種對自由的極度渴望,就像在黑暗中掙扎許久的人看到了唯一的一絲曙光。
他的嘴唇微微顫抖著,乾裂的嘴唇上還有著因為痛苦和絕望而咬出的血痕,那血痕在昏暗的牢房光線中顯得格外刺眼。
他的身體蜷縮著,儘可能地靠近凌天,雙手合十,像是在向神明祈禱一般,不斷地上下晃動著,試圖打動凌天。
不過凌天並沒有理會他,他現在的心思全部放在如何突破牢房,繼續深入推進城尋找艾斯上。
在凌天的心中,艾斯的安危是他唯一在乎的事情,其他的一切都如同過眼雲煙,無法干擾他堅定的信念。
他的眼神堅定而冷峻,猶如深邃的寒潭,冰冷且平靜,沒有一絲波瀾。他的耳朵像是自動遮蔽了周圍的一切聲音,只專注於自己內心的計劃。
只見他直接伸手,毫不猶豫地緊緊握住門口的鐵柱。他的手指如同鐵鉗一般,每一根手指都充滿了力量,那力量彷彿是從他身體深處的每一個細胞中匯聚而來。
他的手指緊緊地扣住鐵柱,指節因為用力而變得泛白,就像五顆堅硬的玉石鑲嵌在鐵柱之上。他用力一掰,那粗壯的鐵柱在他的力量下竟然開始慢慢彎曲。
鐵柱發出 「嘎吱嘎吱」 的聲響,像是在痛苦地呻吟,又像是對凌天強大力量的驚歎。
這種程度困住普通的海賊還可以,但是想要困住自己根本不可能。凌天心中暗自想著,眼神中透著一種自信與冷峻。
他深知自己的實力遠超常人,這些看似堅固的牢房設施在他眼中不過是些小兒科的玩意兒。
他的目光堅定而深邃,猶如夜空中最亮的寒星,那冷峻的眼神彷彿在訴說著他對眼前困境的蔑視。
他就像一隻被困在蛛網中的雄鷹,雖然暫時被困,但隨時都能衝破這微不足道的束縛。
看到凌天將鐵柱掰彎之後,周圍的海賊們立刻興奮起來。他們像是一群在黑暗中迷失許久,突然看到希望曙光的迷途者,原本死寂如同死灰般的眼神中重新燃起了火焰。
那火焰像是被狂風席捲的乾草堆,迅速蔓延開來,將他們心中的絕望一點點吞噬。
「兄弟,只要你帶我們出去之後,便將自己的寶藏全部交給你!」 一個海賊激動地喊道,他的聲音高亢而尖銳,像是一把劃破寂靜夜空的利刃。
他的眼睛裡滿是貪婪與渴望,那眼神彷彿是兩個深不見底的黑洞,貪婪地吞噬著想像中的寶藏。
他的臉上洋溢著興奮的神情,每一道皺紋裡似乎都寫滿了對自由和財富的嚮往,彷彿已經看到自己重獲自由,那些堆積如山的寶藏在陽光的照耀下閃爍著耀眼的光芒,金幣碰撞的清脆聲響在他耳邊迴盪,璀璨的珠寶散發著迷人的光暈,那是他無數次在夢中才會出現的場景,如今卻彷彿觸手可及。
「是啊,只要你帶我們出去,我就認你做船長,一輩子追隨你!」 另一個海賊也大聲說道,他的聲音因為興奮而有些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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