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出口,酸的連陸蕭都受不了。
不過,南涯僵硬的面孔彷彿在一瞬間舒緩開來,嘴角還噙著淡淡的笑意。
她並沒有回答陸蕭的問題,誠然,她是不喜歡宋雨澤,可是她也沒有逗陸蕭舒坦的義務,陸蕭愛怎麼想就怎麼想,都是她活該自找的。
沒有聽見南涯的否認,陸蕭的心又涼了一截,扳緊了大拇指,發出咔的一聲。
南涯依舊捏著陸蕭的下巴,冷聲問道,“今天你還要不要回學校?”
陸蕭瞧了瞧自己衣冠不整的模樣,再加上一身的酒味,宿管阿姨要她進去才怪,咬了咬牙,氣勢洶洶的說,“不回!”
“……”
半響還是覺得這樣的態度會讓涯姐覺得尷尬,又十分窩囊的補了一句,“回租的房子……”
“那就上車!”南涯知道這陸蕭這慫人說不定一鬆手就給跑了,勾著她的襯衣領口,直接往車上拖。
不得已,陸蕭只有屈服於南涯的淫威之下了。
南涯的車裡,一如既往的馥郁冷香,沒有某種不可描述的齷齪。
陸蕭的腦袋瓜飛速的轉著,這麼說宋雨澤沒有跟著南涯回去過夜?莫名的,她倒是有些開心了,不過她還沉得住氣,沒有表現在臉上,就是按在座椅上的手稍稍用力了些許。
“安全帶!”南涯開口提醒。
陸蕭愣了片刻,然後才後知後覺的轉頭去找安全帶,卻不料,再一轉頭南涯的腦袋就湊了過來,陸蕭有些當機,拉著安全帶的手也不敢動,潛意識的用力向後靠了靠,挨這麼近要幹什麼?!
南涯的額頭抵著她的額頭,一手勾著安全帶,扣好,別過陸蕭的身子,連她的手一起給扣上。
陸蕭覺得有些不對勁,卻在下一秒左手被南涯死死的按住,動彈不得,南涯粉嫩的唇在她的臉上輕輕的划著,帶著唇膏的滑膩,勾得陸蕭不自覺的動了動喉嚨,發出吞嚥的聲音。
南涯雙眸微微眯起,露出了一個狡黠的笑容,唇抵在陸蕭的唇邊,俏皮的伸出舌頭在她的唇上舔了舔,“喜歡麼?”
如此惡趣味的口氣,陸蕭深知這是南涯的報復,緊緊的咬住下唇,腦袋別向一邊,死不開口。
南涯被陸蕭折磨了這麼多天,心裡難受的像是天天在火山噴發,剛才陸蕭問出那一句話,南涯就笑了,這麼些天來難得的,笑的那麼開心。
死鴨子嘴硬,她倒要看看,陸蕭到底能嘴硬到什麼時候。
“陸蕭……”
南涯低啞的聲線帶著蠱惑的引誘,唇齒間還有檸檬味口香糖的清香,勾得陸蕭一陣陣的發軟,她是太久沒有肌膚相親的溫柔,怎麼受得了南涯有意而為之的誘惑,一層層的潰敗,潰不成軍的想要投降。
南涯鉗住陸蕭的下巴,將她的腦袋掰過來,眸子對眸子,唇對唇,曖昧的車裡能擰出水來。
陸蕭掙扎著想要逃開南涯的束縛,以她的力道,南涯又怎麼可能困得住自己,不過……
“輕點,疼……”陸蕭反手掰住南涯的手腕,掰的南涯輕撥出聲,她是真怕自己這蠻牛的力氣傷了南涯,乖乖的收了手,也不敢反抗了,看著南涯,“真疼?”
南涯得逞的輕笑出聲,安慰的親了親陸蕭的唇,“陸蕭,你在吃醋?”
陸蕭的臉很燙,她想是她酒喝得太多了吧,繞開南涯的對視。
“我沒有,我有什麼好吃醋的。”說話的時候心虛的不敢不看南涯,那種話要是放這種時候她怎麼都說不出口,不過是剛才被南涯逼急了,不經思考就脫口而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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