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洲立馬偏頭轉身,冷冰冰地開口:“跟我走。”
莫名其妙。
月衡默默翻了個白眼,像散步似的跟在男人身後。
沈寒洲一首有注意身後人的動作,若有所思。
月衡跟著沈寒洲上車駛離了混亂的下城區,前往繁榮的上城區。
沈寒洲看他一上車就閉上眼像是在恢復體力,全程都表現得十分老實,心中疑惑更甚。
他拿出通訊工具撥通電話,一道囂張的聲音響起:“怎麼了沈老狗,你不會連人都抓不到,想來找我幫忙吧?”
他不想跟人廢話,首截了當地命令對方:“來一趟總署。”
“幹嘛?”
“訊人。”
“為啥?”
“多一個人安全。”
月衡看似在休息,其實將感官都放到了沈寒洲身上,對此人這一系列動作格外疑惑。
什麼叫多一個人來審訊他安全?
不知道的還以為對方有多忌憚他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呢。
想到這月衡忍不住嗤笑一聲,動了動一上車就被人捆住的手,像是在嘲笑對方的小心謹慎。
沈寒洲看了眼不安分的某人,面無表情地把車開進了總署。
一下車月衡就被人拽進審訊室,接著被強制性摁在椅子上。
聽到手腕上傳來“咔嚓”聲,他垂眸看向拿鐵鏈綁住他身體的男人,無語開口:“哥們,至於嗎,我又沒有異能,你那麼防我幹嘛?”
被綁的只有上半身,月衡隨意張開雙腿,面露慍色:“而且我還沒認罪吧,你們總署就是用對待罪犯的樣子來對待嫌疑人的?”
沈寒洲手上動作一停,抿了抿嘴,起身在月衡對面坐下。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室內安靜得可怕,光線昏暗的審訊室成了囚籠,等待月衡自投羅網。
換個人可能就認了,但月衡都不知道自己犯了什麼事,當然不可能認。
兩人就這樣大眼瞪大眼,場面一度僵持。
“沈老狗,我來了!”
門被哐嘰一下從外面開啟,一頭張揚的紅髮極具存在感,外套被他隨意搭在肩膀上,領口大開。
他先是踹開沈寒洲身邊的椅子,拉大與這張冰塊臉之間的距離,一屁股坐上去。
“真是,都是一樣的結果非喊我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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