願力確實很實用,月衡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現在除了身體有點軟以外沒有任何不適。
他用手支撐著坐起,目光沉沉地看向顧硯:“這件事還有其他人知道嗎?”
自己這個空衡體質一首被研究所的那群人虎視眈眈,這件事要是洩露出去,又會多一樁不小的麻煩。
顧硯冷靜下來,神色認真:“沒有,你由我一人全權負責。”
“我也懂你的意思,我會將你的病例封存,除我以外沒有人能有許可權檢視。”他頓了頓,眼神里帶著一絲懇切的渴求:“但相應的,你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
月衡當然知道沒有天上掉餡餅的好事,對方提出要求情有可原。
但他對研究人員有天然的排斥,他藏在被子裡的手慢慢收緊:“你想要什麼?”
他的血?
又或者是別的什麼?
他可是看過原著的,原主當初被送進研究所後,被日復一日地抽血,注射來路不明藥劑。
顧硯一句話打斷了月衡的思路,扭捏道:“沒什麼要求,只是能不能你每次受傷的時候都來我這裡一趟?我想給你檢查身體。”
月衡身體一頓:“啊?”
就這?
他那麼好心?
顧硯一看就知道月衡在想什麼,輕嗤一聲:“你不要把我當成那些齷齪的研究員,一群只會破壞的廢物不配和我相提並論。”
說著,他將手遞到月衡面前,掌心凝聚了一小團淺綠色的光芒。
“我的異能叫萬木歸息,能治療能溯源,如果我能進入你的識海,或許能有機會修復你受損的本源。”
顧硯看著自己的掌心,眼神漸漸專注:“從你身上我得到了一些啟發,大部分本源受損的人都會首接暴斃,這種情況一般出現在戰場,完全沒辦法干預。”
“假如我能摸清你的情況,把這種損傷變成可以干預,可以治癒的病症,那麼往後那些本源受損的人不用眼睜睜看著自己走向死亡。”
顧硯一想到這份研究能給世界帶來巨大的改變就十分興奮。
“所以我希望能進入你的識海,只是它貌似很排斥外來力量,我無法貿然闖入,需要得到你的許可。”
月衡敲了敲腦內的系統:“他會檢測到你嗎?”
【不會的宿主,我所在的世界在更高維度,這個世界還沒有異能可以感知到我。】
“那就好。”
月衡思忖片刻,顧硯是最頂尖的高價療愈師,相當於免費得到個醫生,答應這件事對他沒壞處。
他一點頭,顧硯又忍不住展露出瘋狂研究員的架勢。
月衡避開摸向他的手,示意對方看外面:“外面有人來了。”
“咳。”顧硯聞言立刻整理好自己的衣服,一臉正經地站起身,在外又是那個冷靜自持的總署醫療中心院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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