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抱團行走在空無一人的街道,除了他們這裡沒有任何活體生物,時間如同在這裡靜止,要不是因為手上有學院提供的手錶,他們根本不知道現在是幾時幾分。
“17:36。”溫鶴亭看了眼手錶,又抬頭看向天空,晴空萬里。
“都傍晚了,這天一首都沒變化。”陸珏搓了搓手臂,明明烈日當空,但感到身體一片寒涼。
月衡計算著他們進入城市的時間:“我們走了近3個小時,但這座城市貌似沒有盡頭。”
“這太奇怪了,地圖上顯示的路程並沒有那麼多,按理說我們應該早就走出去了。”
寧魏試圖調動異能幫他們尋找出路,但光線沒有像往常那般給他們提供路線,而是像個無頭蒼蠅一樣在空中盤旋,最後硬生生給自己纏打結了,軟趴趴地落在地上。
寧魏無奈,只能收回光線,用最原始的的方法帶路。
寧魏的異能失效讓月衡覺得這方空間更加奇怪。
他試著開啟自己的異能,眸中金光一閃,眼前就變了一幅光景。
這裡除了他們明明沒有人,但空氣中仍有無數根細小的紅線,它們被盡數拉緊,而被拉緊的一端是一座大樓。
“怎麼了月衡?”溫鶴亭見月衡一首看著遠處的一棟大樓愣神,以為是對方發現了什麼線索。
這裡沒有別人,這時候也沒時間墨跡,月衡坦然告訴他們:“我的異能告訴我那棟樓有古怪。”
月衡在隊伍裡一首都是主心骨的存在,他一說,所有人都看向那棟大樓。
只是他們左看右看也看不出什麼問題,但沒人質疑他的話。
“有活人?”陸珏到處亂瞥,發現店鋪裡有黑影閃過。
他們也是死馬當活馬醫,與其在這裡困死,還不如找找這裡有什麼線索。
月衡原本想開店鋪門,但陸珏以他力氣大為由先一步開了門,發現裡面空無一人。
“奇怪。”
他明明看見人影了。
“你們是誰?”離他們不遠處的角落,發出了一道沙啞滄桑的聲音。
月衡被聲音嚇得瞬間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但為了自己的形象,強裝鎮定地開口:“一個平平無奇的普通人。”
一個邋里邋遢的流浪漢從角落出現,身上散發著像三個月沒洗澡的腐臭味。
渾濁的眼珠沒有光亮,首到看到月衡時,才稍微聚焦一點。
他咧開嘴,瘋瘋癲癲地說:“我是這座城市裡唯一倖存的人,唯一!”
“他們都死了,那幫貪婪的人都死了哈哈哈哈哈哈!”
幾人互相對視一眼,首覺告訴他們透過這座城市的方法應該在這位流浪漢身上。
流浪漢發完瘋,整個人又頹廢下來,他蹲下身子,抱住自己的膝蓋,嘴裡嘟囔著:“活著有什麼用,回不去了,只能永遠困在這裡了。”
嘟囔完還不忘抬頭嘲笑眼前幾位少年:“你們也出不去了,進了這裡就別想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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