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救了學院的學生。”
月衡以為有多大事呢,擺擺手,讓對方不用這樣。
“都說了舉手之勞。”
進醫院唯一的好處就是可以安心當個廢物,月衡的日常除了吃就是睡,偶爾把幾隻隨機重新整理在他病房的人給趕走。
一個天朗氣清的早上,月衡動了動手指,帶著無奈的語氣對趴在床邊的人說:“陸珏,去休息。”
月衡己經說倦了,寧魏和溫鶴亭起碼聽得懂話,從一開始的天天來,到後面兩三天來一次,但陸珏他真的沒招。
每次一睜眼都能看見陸珏跟個鬼一樣趴在他旁邊,要不是他心理素質過硬,早就被嚇死了。
“我不累。”陸珏目光沉沉地盯著月衡,無論月衡怎麼推他都不管用。
他算是明白為什麼讀者喜歡叫男主馬桶橛子了,這脾氣誰受得了。
月衡嘆了口氣:“那你讓我一下,我去下洗手間。”
陸珏悶聲不吭站起身,扶著月衡進了洗手間,自己則在外面等待。
這幾天兩人都是這種相處模式,月衡從一開始的不適應,到現在接受良好。
等到他出來,陸珏就蹲在門口一臉魂不守舍。
月衡都不知道嘆了多少氣了。
他一把拉起陸珏,觸碰到對方手腕時眉頭一蹙:“你不是說你好了嗎?”
陸珏眼神一亂,想抽回手,卻被月衡死死攥住,沒法,只能弱弱地回答:“快好了。”
“內臟多處鈍傷,能量枯竭,這就是你說的快好了?”
陸珏依舊保持沉默,卻並沒有反駁。
月衡說的都是實話,他確實逃避了治療,治療就意味著好幾個小時見不到月衡,他不放心。
“嘖。”
陸珏心一亂:“對不起,我......”
一股溫暖柔和的能量注入他的身體,乾涸的識海等到補充,胸口暖洋洋的,暗傷都被修復了。
他猛地抬頭對上月衡包容的眼。
月衡挑眉:“怎麼,傻了?我是不是很厲害?”
陸珏心口漲漲的,眼眶發酸,多日積攢的情緒反芻,眼淚瞬間決堤。
他將月衡緊緊抱入懷中,肩膀顫抖痛哭出聲。
過了許久才啞聲開口:“不要離開我了好不好...”
月衡拍拍他的背:“放心吧,我不會離開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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