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一聲氣音伴隨著叩窗聲在窗外響起。
許清和抬頭又仔細聽了一會,確定沒聽錯後起身打開了窗戶。
許陽州見姐姐打開了窗,仰頭抬著一看就哭了很久的雙眼,手上緊緊攥著糖果燈,嘴裡一首喊著姐姐。
許清和低落的心情在看見弟弟的時候稍微好轉,輕聲回應著他。
許陽州得到回應咧開了嘴,費勁吧啦地翻進了窗。
他想把燈往姐姐手裡塞,卻發現了對方通紅的手心,忍不住癟癟嘴又想哭了。
他帶著哽咽的聲音,抱住許清和:“對不起姐姐,對不起,都怪我說要出去玩,不然你也不會被爺爺罰。”
許清和回抱住他,蹭了蹭他的臉頰:“不是你的錯,是我…”
不等她說完,一顆糖就塞進了她的嘴裡。
許陽州搖搖頭,在姐姐懷裡亂拱:“這就是我的錯,姐姐你不要聽他們講,我要在這裡陪你!”
說好還認認真真地把燈放好,拍拍地上的灰塵,一屁股坐了下來。
許清和無論怎麼攆都攆不走這個粘人精,最後兩人就靠坐在糖果燈旁。
窗戶沒有被關上,星星不停地閃爍,夜晚被襯托地格外寧靜,兩個小糰子在燈籠的光亮下漸漸睡去。
許清和是被拽醒的,懷裡的許陽州被許夫人拉走,只留下她去面對震怒的許老爺子。
她想解釋,可許瀚海半句話都不想聽,高高舉起戒尺狠狠打去。
許清和害怕地閉眼。
很快就好了。
想象中的疼痛沒有降臨在她的身上,反而是背上傳來了柔軟的觸感。
是許陽州趴到她背上幫她擋下了戒尺。
許陽州痛得臉皺成了包子,眼淚跟串珠似的落個不停。
許瀚海皺眉,呵斥道:“許陽州你腦子也壞了是嗎?”
許陽州就算流著淚也要攔在兩人中間:“爺爺你不許欺負姐姐!”
“姐姐沒做錯什麼,都是因為我...唔唔!”
許夫人連忙上前捂住他的嘴,將人拖走:“老爺子,這孩子糊塗了,你別聽他的話。”
接著對許清和冷聲開口:“許清和,做錯事就要認罰,別拿你弟弟當擋箭牌。”
這時許陽州又劇烈掙扎起來,努力拉開許夫人的手:“是我要去外面玩的,是我想來陪姐姐的,她什麼都沒做,你們憑什麼怪她!”
這時許瀚海的臉己經氣得鐵青了:“既然你們姐弟串通一氣,那許清和繼續跪祠堂,許陽州代替許清和就去地牢受罰!”
說完也不顧許夫人阻攔,當即就派人許陽州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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