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文遠:“確實,我們兩個從晚餐後就一直在一起,他沒時間作案。”
船長:“難道這船上還有咱們不知道的人偷偷潛進來了?”
“那個船長,你為什麼不認為是一層那些人乾的?”
顧清有些不懂船長為什麼這麼輕易的就把其他人排除了,難道他有什麼線索表明其他人不是兇手?
可是船長並沒有搭理顧清的提問。
這時船員C帶著一層的所有人趕了過來,等到他們驚慌完,船長指揮著他們將屍體抬走。
這時何文遠問道:“您打算將屍體送到哪?”
船長:“屍體我都集中放在了冷庫,畢竟不能將他們留在原地腐爛吧。”
何文遠:“可是......”
不等何文遠說完,船長就反駁起來。
“我是這艘船的船長,遇到緊急情況都要聽從我的安排,你們幾個快點搬,別浪費時間,我先回導航室了,你們也都回去吧,晚上別出來了。”
顧清也被李明宣拉回了房間裡面。
“船長的態度不對!”顧清幾乎是在李明宣剛關門的瞬間就說了出來。
“特別是他在確定咱們遊客之中沒兇手後,態度變化很大,而且聽他的話,他完全不認為工作人員中有兇手,他是掌握了什麼證據了嗎?”
“他在確定完不是咱們這些遊客後,就直接猜測是外人作案,他一定是有什麼根據才這樣說的!”
李明宣看著明顯不對勁的顧清,走了過去,輕輕敲了一下她的頭,打斷了顧清的自言自語。
“還記得趙夢雅說過的話嗎?”
“越是處於不利的條件下,越要保持冷靜。”二人幾乎是同時說出口。
“你剛剛的自言自語說的話很混亂,不像是平常的你,冷靜一點,理清自已的思路,慢慢說。”李明宣有些擔憂的開口說道。
顧清深深吸進一口氣,隨後又吐了出來,想了一會才開口說了起來。
“船長之所以之前對咱們這麼恭敬,是認為咱們之中有放炸彈的兇手,他擔心逼急咱們,會讓事情一發不可收拾,所以他在詢問安琪時有些忐忑,因為安琪不合群,他吃不透安琪的路數。”
“對我也是,他之前之所以縱容我打斷他的話,隨意提問,也是認為我和你可能是兇手,他不敢賭。”
“但看到咱們倆今天晚上的樣子後,他把咱們也排除了,所以對於我的提問根本就不理睬。”
“至於那些工作人員,船長可能打從心底裡就看不起他們,所以從一開始就不認為他們是兇手,他傲慢地認為,自已手下的人不敢反抗自已。”
“所以他在得出兇手是外人後,態度就發生了根本的改變,不,應該說是原形畢露了。”
“但是他錯了,他太傲慢了,傲慢到他擅自認為從頭到尾只有一個兇手,而且那個兇手就是告訴他船上有炸彈的人,但只要他仔細想想就會發現自已邏輯上的錯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