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宣:“難怪船長要隱瞞這件事,確實是太讓人絕望了。這麼想的話,他挺不錯了,雖然很害怕,但還是有好好的主持大局,唯一的問題就是人品了吧。”
顧清:“是啊,哼,要是看廣告能讓他復活,我願意。”
“接下來還要繼續出去找線索嗎?”李明宣有些不確定的問了起來。
“明宣姐,我想睡會,我有點累了。”顧清並沒有騙她,確實很累,不過是心累。
躺回床上,顧清閉眼思考起來,船長的死估計就是船員乾的了,有時間有動機,就是不知道是合謀還是單獨犯案,哎,按照最壞的方面想吧。
何文遠和李珂仁這兩人要麼是合作了,要麼是李珂仁在利用何文遠。
船員B那麼晚過來找我們應該是被兇手叫過來的,他為什麼不和了另外的船員一起過來呢?那麼晚了還敢單獨行動,是船長要求的嗎?
服務員A被捅了那麼多刀,怎麼不跑?是被堵在衛生間裡跑不出去嗎?
那她也應該反抗啊,衛生間的牆壁上都很乾淨,只有地面上有血,如果是我被人捅了刀子,呃......我當時被撞了倒在地上暈倒了,難道她也一樣嗎?
趙夢雅那個房間,只能從門或者窗戶出入,如果何文遠沒說謊,趙夢雅應該是在晚上十點到第二天凌晨兩點之間遇害的。
萬能卡在船員他們手上,他們拿卡殺人互相包庇?理由呢?趙夢雅身上有什麼值得他們圖謀的?她身上也沒有被侵犯的痕跡啊。
而且豪華遊輪上的工作人員會這麼輕易地就見色起意嗎?
從窗戶進去的嗎?可是就算她睡得再死一個人從窗戶進來也該被發現了吧,她會老老實實等著對方進來勒死自已?
服務員D更不必說,他是死於槍傷,一擊斃命,只要有槍,練過射擊誰都有可能。
“啊啊啊啊啊......”顧清煩躁的坐了起來,瘋狂地撓著頭髮。李明宣只是靜靜的看著顧清發瘋。
“你不是要睡覺嗎?做噩夢了?”
“我越想問題越多,煩死了,咱們的線索太少了,我什麼也推測不出來。”
顧清有些煩躁的訴苦起來,什麼真倒黴遇到這麼複雜的情況,什麼兇手犯案速度太快不給人思考時間,什麼調查線索只能偷偷摸摸......
李明宣看著大吐苦水的顧清決定隨她去吧,等她發洩完情緒還是得面對現實。
“看你這麼愁要不要中午喝點酒,雖然未成年人不能喝酒,但是借酒消愁說不定對現在的你有幫助,不過你不能喝太多了,不然可就一覺不醒了。”
“酒?對了,是酒!趙夢雅那晚拿著酒回去了對吧!你快想想是不是。”
“好像是,當時她拒絕何文遠的時候手上確實拿著一瓶酒,好像是四洛克吧,我有點記不太清了。”
“你說的那酒度數高嗎?喝完之後會不會陷入沉睡?是叫不醒的那種沉睡。”
顧清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頓連環問打的李明宣有些猝不及防。
“那種酒又叫失身酒,分分鐘讓人睡著,不省人事的那種,不過確實很好喝。”
“那就對了。”顧清激動的喊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