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弄完這幾支筆後,已經晚上九點了,剛想進去洗個澡,就想起自已的手還包著呢。
最後只好用塑膠袋將自已的手包住,又拿出膠布封緊,開始了這場艱難的洗澡鬥爭,等到顧清出來的時候已經晚上十點零八了。
看到時間的顧清並沒覺得很驚訝,她只是心痛,這水費和熱水器的電費得花多少錢啊,此時正好有人給自已發訊息。
荷蘭豆(吳筱筱):顧清,廣播說這週五全面復課,有特殊情況的可以請假。
復課就復課吧,只要完成自已的計劃,那剩下的時間就是看戲了。
顧清也不打算回覆吳筱筱,很簡單,她不願意,哪怕對方是帶著善意來找她的。
顧清又提早30分鐘設定了鬧鈴,她要早起去學校把錄音筆放好。自已買的時候問過,這種筆的電池能堅持錄一整天電量才會耗盡。
第二天凌晨,此時的星星還沒下班,顧清就已經開始起床洗漱收拾東西了,她盡全力騎到學校,中途差點睡著,全憑手上的傷口保持清醒。
剛打算放置錄音筆顧清突然意識到自已的計劃有一個很大漏洞,監控!
如果方笑按照自已的計劃死了,警察一定會調查監控,到時候那群玩家可以脫離副本,自已呢?
想到這,顧清又開始回想自已與玩家接觸的這幾次有沒有什麼不能解釋的行為,自已只有跟蹤和談話,最危險的一次就是進入實驗樓偷聽。
但自已也和年級主任說了是去衛生間,室內的監控可以作證自已確實沒進其他房間。
怎麼解釋自已這麼早在主席臺後面藏東西呢?不,我只是來晨跑的,碰巧中途丟了筆,等他們商談完,我還可以用找筆的藉口返回。
那就不能故意丟很多筆了,只能選在他們最有可能商談的地方了。
制定好計劃,將一隻錄音筆放進口袋,開始圍繞主席臺跑圈,反覆確認好最有可能的位置後,將筆丟了下去,又跑了幾圈才返回教室。
此時剛剛6點,顧清氣喘吁吁的坐回了座位,疲憊的趴在了桌子上。
早自習的鈴聲響起,顧清嘆了口氣,今天是週四,地理早自習,將書本拿出後,顧清開始背誦知識點。
馬詩雨在走進教室的時候,第一時間就看向顧清,她還是不放心,那時候的顧清一臉疲憊的側躺著,白皙的臉上可以看到一層薄汗,眼睛下方還有黑眼圈。
她這是劇烈運動過了?可是她並沒有遲到啊,而且起晚了也不應該會睡眠不足吧,所以是熬夜了?昨天晚飯說的話殺傷力這麼大嗎?
馬詩雨決定還要再找機會試試,下了早讀後,自已繼續尾隨顧清,並強行和她坐到了一張餐桌上。
顧清:這人怎麼回事,怎麼還粘著自已?不是知道自已的秘密了嗎?她怕是假的?
“顧清小妹妹啊,我看你早上很累啊,是晚上和那個男人做了什麼嗎?”馬詩雨緊盯著顧清的臉說道。
顧清黑著臉端起粥,又把雞蛋放進口袋裡,在餐盤迴收處快速喝完就走了。
這是直接不打算和我交流了?破防了?馬詩雨開始在心中嘲笑對方的脆弱,而且也更相信這是她隱藏最深的秘密了。
普通的秘密說出來對於她的殺傷力應該沒有那麼大。
吳筱筱也看到了這一幕,她第一次見一個人能把顧清氣成這樣,自已要不要過去安慰她一下?
但很快就打消了這個念頭,顧清估計也不願意看見自已,畢竟她已經討厭自已討厭到連訊息都不打算回了,現在自已和方笑一個待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