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下午出事的那個小孩和你一個宿舍吧,你要去醫務樓看看她嗎?順便給她拿點東西吃。”
“我的媽呀,你不會是收到給她送飯的活了吧。”
“對!我就是想找個人陪我一塊去!別逼我動手揉你的臉,還有,不許叫我媽了!”
憶夢:這人怎麼回事,我就說了一句話就破防了?
“那你叫我?”
憶夢的臉此刻就像在雪地裡凍過一樣,紅彤彤的像一個熟透了的蘋果,嘴角還隱約能看到沒擦乾淨的口水。
“邵......姐,你就站這休息會,我幫你送過去,揉了我半天一定累了吧。”
不等邵A回答,憶夢搶過對方手裡的飯盒就跑進了醫務樓裡,那速度博某特看見了都會說一句骨骼精奇。
醫務樓正對著門的地方是拿藥的視窗,一層的其他房間都是倉庫,從二層往上才是問診室和病房。
因為走得太過匆忙,憶夢忘記詢問邵宇是哪個病房了,只能一邊尋找醫生護士的蹤影,一邊挨個檢視關門的房間。
但在開啟一個房門的時候出現了一個小小的意外,裡面的護士正在給撅著的院長換痔瘡藥......
“別走!你叫什麼?哪個班的?”
無視掉院長的話,憶夢以迅雷響叮噹之勢關上了房門,緊急逃離了這附近,笑死,傻子才留在原地等著挨訓呢。
離開二層,自己最終在三層的一個房間找到了躺在病床上的邵宇。
“還記得我說過什麼嗎?沒想到應驗得這麼快。”
說完這句話,憶夢反鎖了房門,又將飯盒放在她的床頭櫃上,最後坐在旁邊那張沒人的病床上,玩味的看著啞口無言的對方。
“我猜測一下你這件事的經過吧,那個老師也是玩家,你打算和她交易什麼,結果觸怒了對方,差點死亡,最後被一個花盆救了。”
“真是一場酣暢淋漓的戰鬥啊,我愛看!”
......
聽著憶夢嘲諷的話語,邵宇並沒有受到冒犯感覺,她早在下午就想到這一幕了,等她發洩夠再把驚喜告訴她。
“說完了嗎?”
“我這方面的經驗還是太少,所以說不出什麼耳目一新的詞,都是些陳年爛梗罷了。”
呵呵,這死女人真是噁心了,她這死嘴叭叭叭了5分鐘一首沒停過。
“我得到一個關乎你性命的線索,你可以考慮考慮要不要,如果你對它感興趣,就去多找幾名孩子玩家過來。”
“你只讓我找孩子玩家,意思是這個線索會首接引起老師和孩子的對立是嗎?”
“是的,你可以走了,如果你想在這裡和我打一場也可以留下。”
“我怎麼知道你說的是真的,萬一你只是打算用這招虛張聲勢,讓我不敢輕易對你下手呢,畢竟現在的你並不是全盛狀態。”
“隨你怎麼想,反正這個副本的死亡並不意味著真正的死亡,既然要丟失所有積分和道具,我不介意臨走之前給所有的孩子玩家加點難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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