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小就是一個吃百家飯長大的孤兒,那時的我生活在一個山清水秀的村莊中。”
“後來有一天,村裡因為要建工程所以來了一批外來者,那是我第一次見到他們的隨隊醫生,杜可!”
這兩個字對他來說好像是一個禁區,裡面包含了仇恨,厭惡,噁心等等幾乎所有的負面情緒,讓人很難理解他是如何將如此多的感情灌注進去的。
“我那個時候才14歲吧,有一天我和幾個小孩照常在一個瀑布旁邊玩,一個施工隊的人過來考察地形。”
“就因為我不小心撞了他一下,他就將我像小雞崽子一樣拎起來從50米高的地方扔進水裡。”
講到這裡的杜可又激動起來,右手用力錘向旁邊的樹幹,有幾片樹葉因為這股力量掉了下來。
“我再有意識的時候己經感覺不到雙腿的存在了,迷迷糊糊的我聽到了杜可那個賤人說,可以偽裝成失足落下,這樣還能用安全隱患壓價。”
“就像他說的那樣,村裡所有人因為發生在我身上的事,所以得到的拆遷款被對半砍了。”
顧清聽到這裡就發現問題了,只要在山裡就一定存在安全隱患,這怎麼可能成為對方壓價的理由,這小子不老實啊。
“因為這件事,我被所有人拋棄了,證據就是我的腿,因為它是最近才被生命藥劑治好的,所以我還很不習慣。”
“能想出來如此惡毒計劃的人怎麼可能是個善茬!”
還有個漏洞,那時他的身邊不是有別的小朋友嗎?哪怕不是為了伸張正義,也能利用他受傷的原因敲詐勒索一筆鉅款,怎麼可能反被壓價。
而且他傷成那樣都沒被滅口,其他的孩子怎麼可能一個都沒跑掉。
即便全死了,這麼大的案子一定會引起警方的重視,無論如何結局都不會是他說的那樣。
“我很同情你的遭遇,但我目前沒有幫你對付杜可的打算,而且你要恨也應該恨那個扔你下水的人吧。”
“方笑,我們走吧,沿著湖泊走回去,時間也就差不多到七點了。”
看到一人一鬼離開,曹睿有些失望。
自己都說得這麼慘了難道也打動不了對方?明明之前用這個故事博取了不少人的同情心。這女人真是自己見過最心冷的人!
“我總覺得他的故事有點問題,是我的錯覺嗎?不過他外放的情緒卻又讓我覺得十分真實。”
“如果那種痛徹心扉的恨是他演出來的,我真覺得沒有比他更優秀的演員了。”
顧清聽到方笑的話突然有種說不出的滋味,這就是正常高中孩子的反應嗎?雖然自己己經不是人類了,但莫名感到難受。
如果可以,誰想變成黑芝麻餡的湯圓呢?
“你好像有些不開心,是因為剛才的故事嗎?可你之前的態度明明充滿了不屑與冷漠。”
冷漠的某人嘆了口氣,隨後將自己發現的兩個漏洞告訴了她,並讓她思考一下真相可能是什麼樣的。
不就是帶孩子嗎?陳清都帶過了,不差一個方笑了。
“他是不是單獨一個人去的,而且是闖了大禍所以才導致村裡人得到的賠償款減半。”
此時己經是七點了,這鬼想了將近10分鐘才得到這個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