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顧清控制了疫控部門的領導,所以傀儡人偶從比較危險的檢測崗位換到了相對安全的協調崗位。
這間辦公室的所有人都己經成家立業了,只有她對外的個人資訊是孤身一人。
這時一個女人問道:“你是怎麼和馬領導牽上線的,居然能換到這個位置來。”
辦公室裡的其他人聽到後都豎起了耳朵,大家都想進步!
“多跑多送多幹,諸位放心,既然我在這個位置上那一定不會虧待你們的,畢竟咱們現在可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沒必要裝成遺世獨立的樣子,和這群人打好關係更容易收集情報,而且有些事還需要他們幫忙隱瞞。
為了讓這群人更加信服,傀儡人偶將提前準備好的投名狀說了出來。
“休息間裡不知道是誰放了好幾箱的緊急物資,數量剛好和咱們辦公室的人數一致。”
其他人聽到後都安靜了下來,紛紛開始思考起這句話的意思,最後不約而同的得出一個結論:
要不然人家進步快呢,真捨得啊。
其實大部分加入這個防疫工作的人都是有私心的,不過大致可以歸結為以下幾類:
第一類是想透過這次的身先士卒在領導面前留一個好印象,打通以後的上升通道。
第二類是為了這份工作高薪資,因為這次的疫情上層很是重視,所以傾斜了大量資源。
第三類則是要為自己博一個好名聲,只要能吸引大眾的視線,並以專家或者抗疫英雄的身份被世人牢記,那麼未來一定不缺想要合作的人。
只有一小部分人才能真正做到無私奉獻自己,但他們往往只有在死後才會被人知曉,不痛不癢的給些補償後就留下他們的親眷獨自落淚。
最後只要給一個知名度最高的“英雄”風光大辦,悠悠眾口也就完美的堵住了。
“咳咳,顧姐您說的這些緊急物資它被記錄在案了嗎?”
“我手裡的這個統計表好像就是那些東西的花名冊,而且只此一份,哎,今天水喝的有點多了,我先去趟衛生間,你們要專心幹活知道嗎?”
隨著這位顧姐的離開,其餘幾個人的心思也活絡了起來。
年輕人可以清高,可以剛正不阿,可以無所畏懼,但那是建立在沒有生活壓力的基礎上的。
而對於辦公室的這群人來說這是一道答案唯一的選擇題,而且所有人都被捆綁在了一起。
重新坐回位置的傀儡人偶發現自己的桌子上空空如也,消失的不僅僅是花名冊,還有所有分配過來的統計工作。
“顧姐,我聽我老家的父親說他們那邊好像也出現咱們這邊的疫情了。”
“這不算什麼,我知道更勁爆的事,A市其實早就發現了這種病毒,他們為了掩蓋自己管理不當的責任,選擇了拉整個國家下水。”
這時一個男人將門鎖上,隨後說了一個更勁爆的訊息。
“我姐是在A市病毒研究所工作的,她們十個月前就被要求研發一款病毒的疫苗。”
幾人就這個話題展開了激烈的討論,各種各樣的猜測應運而生。
難怪故事背景上寫的是天災人禍,這個世界的人心可真是黑啊。
。論議的人眾了斷打聲鈴話電的上桌偶人儡傀時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