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業:“您不怕我們將這些事告訴那些乘務員?”
摩根:“哈哈~憑一封不知真偽的信就想扳倒我是不是有點過於異想天開啊。”
沐雪:“信可是奧瑞爾伯爵寫的!”
顧清:“你沒有更有價值的資訊了嗎?就憑這點東西根本動搖不了她的地位,車上的人不會因為這一封信去得罪一名伯爵的。”
“如果我是工作人員,再不知真相的情況下,一定會將這個棘手的問題送到終點站的那位手裡。”
“即便最後證明她是假的也可以裝成受害者的樣子推卸責任,畢竟很少有人親眼見過摩根伯爵的真實樣貌。”
摩根:“沐小姐,除了你應該沒有人有進入第二個貨車廂的許可證吧。”
被懟的啞口無言的沐雪只好走到陸逸晨身邊小聲問道:“查到偷東西的人了嗎?”
“沒有,我己經讓畫人把能查的地方都查了一遍,結果什麼都沒有發現。”
沐雪:“所以那個小偷很有可能是那群工作人員嘍,畢竟咱們這些玩家沒有許可證是無法進入那節車廂的。”
陸逸晨:“我覺得很有可能是這個冒牌伯爵偷的東西,她能準確說出你有許可證就說明車上有她的眼線,等那群人救火回來想個辦法把注意力引到她身上。”
沐雪:“那你記得和葉塵還有劉業兩個人提前說一下,別互相拆臺。”
陸逸晨:“別老想著索取,你剛剛攀咬葉塵的行為可真是一手昏棋,咱們幾個人之間的聯合可禁不起你的破壞。”
沐雪:“我會注意的。”
此時的顧清正在檢視陸逸晨的紙條,看完後瞥了一眼沐雪。
葉塵:“幾位有沒有興趣賭幾把?咱剛好帶了撲克牌。”
劉業呵呵兩聲,端著餐盤遠離了這個老千。
摩根:“我來吧,玩什麼?”
葉塵:“您要玩啊!這樣吧,如果咱贏了,就繼續沿用昨天的報酬如何?如果您贏了,咱今天接著參加您的車廂遊戲。”
摩根:“那多沒意思,我們賭命吧。”
顧清:“兩位認真的?”
劉業:“我舉雙手同意摩根伯爵的條件。這一早上太無聊了,缺點讓人腎上腺素分泌的刺啟用動。”
陸逸晨:“沒必要吧,遊戲而己。”
摩根:“你又不是參與者,憑什麼幫他做決定。葉先生,你不會是那種別人一勸就退的懦夫吧。”
葉塵:“好,咱同意你的要求,就賭命。”
摩根:“輸的人首接從這列車上跳下去可以嗎?”
葉塵:“可以!就比誰抽到的牌大如何?三局兩勝。”
摩根坐到之前劉業的位置看著面前花式洗牌的人有些無語,真當自己是小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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