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個暴風雨將至的下午,蔣欣打掃完店鋪內的衛生後就開始與那個女孩攀談起來。
“你家裡人這麼放心讓你背井離鄉出來打工啊,我記得你奶奶不是有退休工資嗎?”
女孩:“那也不能坐吃山空啊……而且我爸媽欠的錢也還要還……”
“抱歉哈,說了些你不想聽的話。”
女孩:“沒關係,我先去前面幫忙了,有時間再聊。”
“你住的那邊我大姐今晚好像要過去,你小心點別讓她遇到。”
女孩:“你……你知道她大概幾點走,走哪裡嗎?我有點……”
“如果你相信我的話要不今晚和我走吧,我幫你帶路。”
女孩:“呃……這不好意思吧,要不你還是告訴我哪條路安全吧。”
“晚上八點左右她會待在板橋路,你走景華路或者山條路就行,我推薦山條路。”
女孩:“謝謝……”
蔣欣在晚上七點半和店長請了個假,臨走前她和那個女孩打個招呼,隨後躲進了景華路的一個沒有監控的小衚衕裡。
晚上八點十分左右,一隻小心翼翼的“兔子”躡手躡腳地走了過來。
就在她路過那個小巷子時,一隻手捂住了她的嘴並將其拖了進去,蔣欣用胳膊死死勒住獵物的脖子,僅僅過去幾分鐘對方就因為缺氧暈了過去。
“呼……別怪我心狠手辣,如果你乖乖聽我的話走山條路,這一切都不會發生!”
將對方徹底勒死後,蔣欣揹著她前往了自己之前準備好的公寓,換好她的衣服並將其塞進了冰櫃。
因為緊張,她的心臟劇烈地跳動著,為了讓自己平復下來,蔣欣走進了衛生間洗了把臉。
看著鏡中與對方別無二致的容貌,她不停低聲說著:“沒關係!不會有人發現的,我為此努力練習了那麼久,一定可以做到天衣無縫!”
自我暗示結束後,她先是和打電話和店長辭了職,隨後背誦起對方手機裡的所有資訊,最後趕到了她家將自己徹徹底底變成了蔣欣。
隨著回憶的結束,此時的戰場上只留下了兩攤黏在地面上散發著黑煙的噁心肉泥。
“呀,蔣大小姐怎麼沒復活呢?不太可能是因為沒有道具了吧。”
第二隻鳥清陰陽怪氣完又等了好一會也不見對方有復生的徵兆,就在她一頭霧水的時候,天空突然毫無徵兆地下起了雨。
傾盆大雨很快就將那兩灘汙穢衝的一乾二淨,也就是在這時一陣耀眼的白光閃過,蔣欣重新出現在了原地。
“我還以為你徹底死了呢,話說你那個道具可真是厲害,就是範圍有點小。”
蔣欣:“我可是差點就徹底死了!你就不能安慰一下我嗎?那個該死的法官將他的身體狀態和我的繫結在了一起。”
“那你為什麼活了下來?按照你說法,你應該和他一樣才對。”
蔣欣:“我也沒搞明白為什麼。”
鳥清看了眼天上的烏雲又看了眼正在抱怨大雨的蔣欣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