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想為自己討個公道?”
顧清說完就走向對方並從肚子上的口袋裡拿出了為數不多的幾顆藥片塞進了她的手裡。
“如果能像流星一樣在臨死前綻放出絢爛奪目的光那不知道有多帥。”
李冰冰緊緊攥著手裡的藥片用開玩笑的口吻說道:“你可真是個壞孩子。”
“再壞也壞不過讓你揹負如此身軀苟活的那個人吧。”
“說的也是呢……”
“我覺得吧,今晚一定會很精彩。”
“是嗎?”
“絕對是!”
此時的操場上,一胖一瘦兩隻倉鼠正在賣力表演著被霸凌者,尤其是那個大胖鼠,他被表演霸凌者的那隻鼠當成一條真正的狗那樣戲耍個沒完。
他活靈活現的將曹振曾經承受過的苦痛完美的演繹了出來,而那隻苗條鼠被旁邊人的一句“狗不應該吃粑粑嗎”拉進了另一個地獄裡。
顧清躲在角落冷眼看著這場鬧劇。
曹振可真是個蠢貨,把自己的過去當著眾人演出來不就相當於告訴所有人自己曾經是個小丑嗎?
臺下觀影的大部分倉鼠被臺上的表演噁心的嘔吐不止,沒過多長時間下面的觀眾就散了一半,只有那些看起來呆呆的倉鼠還在津津有味的觀看後續。
顧清在下午大約煽動了一百多名學生,可真正有膽子孤注一擲的只有西十幾名,他們從一開始的謹小慎微逐漸變得大膽起來。
畢竟這一路上確實沒看見哪怕一個守衛,這也說明下午那隻三色倉鼠說的是對的,現在的黑鼠沒有足夠的守衛。
眾鼠邁下一層層樓梯,穿過一間又一間蜂室最終來到了黑鼠的專用房間。
最前面的倉鼠嚥了口唾液,深深地撥出一口氣後才轉動把手將門慢慢地打開了一條縫。
後面的鼠見他如此磨嘰,一把將其拉開後快速將門拽開,裡面別說黑鼠了,就連基本的傢俱都沒有。
幾隻膽子大的倉鼠率先走了進去打算看看是不是有什麼暗道,就在他們進去的一瞬間,房門迅速關閉,大量無色透明液體從天花板撒了下來。
門外的倉鼠本就因為即將面臨黑鼠而緊張不己,聽到裡面痛苦的哀嚎聲後更是首接被嚇破了膽,一個個頭也不回的逃離了這裡。
藏在對面庫房觀察情況的黑鼠看到後差點笑出了聲。
這也太好對付了吧!一個個這麼慫還敢學人家造反。平常譏諷高三(1)班的人是臭蟲,真輪到自己上的時候表現的還不如人家呢。
不過一首放任那隻三色鼠“妖言惑眾”也不是辦法,得找個機會把她處理掉,不然後患無窮。
黑鼠反覆確認走廊上的鼠都逃走後才小心翼翼地開啟房門,剛把頭探出去沒多久,就被一隻無皮鼠拽了出來,緊接著一把鋒利的匕首就刺穿了他的喉嚨。
“你早就該死了,曹振!我當初真是眼瞎了才會同情你這個敗類!”
倒在地上抽搐的黑鼠試圖用手堵住源源不斷湧出血,可對方顯然不打算給他喘息的機會,隨著心臟被刺破,他再也沒有了反抗的力氣。
“你可真是給我好好上了一課,我以後開門前一定要趴在門縫好好看看,有沒有人緊貼著門伺機偷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