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如果我說它又活了呢?我在進來前在城市出口的那座大橋上看到了那隻水怪。”
“……”
顧清:“政府正在組織人手對付它,我想您說不定可以幫上什麼忙。”
“……”
顧清:“當然,如果您被它嚇破了膽就當我沒說過吧。”
“你真的看到水怪了?而且還從它的手下逃出來了?”
顧清:“我這種貪生怕死的人想要逃命還是很簡單的,用別人當誘餌就好了。”
“你可真是個人渣……”
顧清:“確實,不過咱倆好像也差不多,您不也在折磨下面這群學生嗎?他們在晚上因為想家而痛哭流涕的時候,您可沒盡到過教師關心同學的職責。”
“……”
“我真的有復仇的機會?”
顧清:“出去看看而己,我想這浪費不了多長時間。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如果我騙了您,您再回來收拾我唄。”
年級主任右手撐著地艱難的從地上站了起來,他盯著顧清的眼睛,試圖判別出對方是否在說謊,二人就這麼對視了很久。
“我出去看看……”
“我這次毫無隱瞞的告訴了您一個這麼重要的訊息,有什麼獎勵嗎?”顧清說完就站了起來,大有一副不給好處就不放他過去的架勢。
“男生宿舍樓406裡面有一個保險櫃,如果我能成功報仇並活著回來就告訴你密碼。”
顧清:“能提前說一下里面是什麼東西嗎?”
“有緣再見吧。”
顧清目送他離開學校後,本想跟著他一塊出去的,可卑鄙的屏障將某人擋了回去。
“行吧,既然這樣我只好提前去拿獎勵嘍~”
男生宿舍樓的樓道中躺著好多隻擺爛鼠,他們的鼾聲震天響,很難想象這群鼠是怎麼在這麼惡劣的環境裡睡著的。
“你來男生宿舍幹嘛?”
顧清看著面前這隻灰白花色的肥鼠聳了聳肩然後一臉無辜的說道:“真心話大冒險輸了。”
“你們還有精力玩真心話大冒險?再不睡覺晚上哪來的力氣挖洞?”
顧清:“鼠與鼠的體質是不一樣滴~”
“奇葩!”
“……”
顧清有些不服氣的懟道:“我奇葩?你們有床不躺躺地上就很正常嗎?咱們井水不犯河水行嗎?”
”。了塌定肯去上鼠個兩躺真量質的鋪下上這校學們咱就?吧生校住是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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