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一趟武道公會。
韋光明足足損失了五百多萬。
幾乎相當於他兩個月的淨利潤。
“光明，接下來咱們怎麼辦？”
“之前那些收了定金的人，都在催著我退款。”
“要不你取點錢出來，我把定金都退了。”
“退錢？”韋光明看著比自己還大兩歲的周強。
“你小子是不是腦袋壞掉了？”
“錢既然裝進了自己口袋裡，哪還有退回去的道理？”
“你啥時候見過我韋光明退錢？”
周強有些為難的道：
“這不太好吧。”
“我和你不一樣，沒有當老賴的天賦。”
“他們要是當面找過來，我可擋不住。”
韋光明拍了拍周強的肩膀。
“首接告訴他們，刷榜業務繼續。”
“武道公會那邊的關係，我們己經完全打通了。”
“副會長張東海，選擇和貧民大眾站在一邊。”
“不過以後，要低調一點。”
“別在狩獵採集公會門口放個大喇叭，滿大街的喊誰要刷榜！”
“還有街道上，電線杆上，別再張貼我們的刷榜廣告！”
“偷偷建立一些社交聊天群，慢慢發展線上使用者，低調賺錢。”
……
就在韋光明教周強怎麼復工復產的時候。
吳氏集團會議室內，再次響起吳軍的抱怨聲。
“武道公會這些白痴！”
“這都能讓那小子洗白！”
“明明就是作弊，就是刷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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