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國慶節當天,原本是去麗江的日子。
我拖著一個二十寸的行李箱,獨自站在機場大廳。
廣播里正在催促前往斯德哥爾摩的旅客登機。
我拿出手機,取出裡面的電話卡,掰成兩半,扔進了垃圾桶。
顧深辭站在麗江雪山腳下的教堂門口,手裡的捧花已經被捏得變形。
距離原定的婚禮開場時間,已經過去了兩個小時。
“她電話還是打不通嗎?”
顧深辭轉頭看向一旁的沈知遠。
沈知遠煩躁地按著手機,螢幕上顯示的始終是“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一直關機。”
“這死丫頭,平時鬧鬧脾氣就算了,今天這種場合還敢玩失蹤?”
“等她回來,我非打斷她的腿不可!”
溫敘安靠在教堂的羅馬柱上,眉頭緊鎖。
“會不會是路上出什麼事了?”
“我剛才查了所有飛麗江的航班,都沒有她的名字。”
蘇晚寧穿著那件修補好的高定主紗,委屈地站在冷風裡。
“深辭哥,是不是梔寧還在生我的氣?”
“要不我不當伴娘了,你發信息跟她說,只要她來,我馬上走。”
顧深辭猛地把捧花砸在地上。
“她有什麼資格生氣?”
“全世界都要慣著她嗎?”
“去查!去她租的公寓查,去公司查!”
“我就不信一個大活人能憑空消失!”
三個小時後。
顧深辭推開了我婚前租住的小公寓的門。
房間裡乾淨得像從來沒有人住過。
衣櫃空了,書架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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