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感情給錯了人,就是刺向自己的刀。”
我自嘲地笑了笑,低頭打字,回了父親一句。
“我會去的。”
逃避解決不了問題,我要親手把他們加註在我身上的屈辱,一筆一筆算清楚。
傍晚時分,我回到了錦江飯店的VIP包廂。
推開門,裡面的氣氛沉悶得像是在開追悼會。
蘇家和陸家的人分坐在長桌兩邊,蘇晚諾坐在陸衍旁邊,眼睛紅紅的,像只受驚的小鹿。
看到我進來,婆婆第一個發難。
“你還知道回來?我們陸家的臉今天都被你丟盡了!”
她用力拍了一下桌子,震得茶杯叮噹作響。
“接親的遊戲大家圖個樂呵,你倒好,甩臉子走人,還跟傅家那位糾纏不清,你有沒有把陸衍放在眼裡?”
我走過去,拉開一張椅子坐下,目光直視她。
“媽,遊戲規則是事先定好的嗎?”
婆婆愣了一下,“什麼事先定好?”
“你們說摸錯了要關禁閉,那請問,是誰把陸衍的定製袖釦,戴在了一個假人身上?”我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
陸衍的臉色變了變,下意識看向蘇晚諾。
蘇晚諾咬著下唇,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
“姐姐,對不起......是我覺得好玩,才跟衍哥哥提議這麼弄的。我沒想到你會這麼生氣。”
她聲音委屈極了,“我只是想考驗一下衍哥哥對你的愛,如果他連你都認不出來,那他就不配娶你。”
我差點氣笑了。
“考驗他對我的愛?所以你穿著我的婚紗,挽著他的手走紅毯,也是為了考驗他?”
“你身上這件婚紗,是我為了遷就陸衍的喜好,把領口改低,把裙襬加長,甚至腰間的刺繡都是我一針一線盯著師傅縫上去的。”
“你穿在身上,尺碼合適嗎?”
蘇晚諾臉色一白,下意識揪住了裙襬。
繼母何慧蓉立馬站了起來,指著我的鼻子罵。
“蘇清妤,你閉嘴!晚諾那是為了救場!你被關在房間裡鬧脾氣死活不出來,吉時到了總不能開天窗吧?”
“要不是晚諾懂事,陸家的親戚還不知道要怎麼編排你。”
“你不感謝你妹妹,還在這陰陽怪氣,你到底有沒有良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