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妤,做人得知道感恩。陸衍能原諒你跟別的男人走,已經是寬宏大量了。”
我看著這群人,胃裡的噁心感一陣陣翻湧。
他們不僅要剝奪我的一切,還要把所有的髒水潑在我身上,讓我揹負著罵名向他們低頭。
“如果我不發聲明,也不道歉呢?”我靠在椅背上,聲音平靜。
包廂門就在這時被推開。
父親蘇振邦陰沉著臉走了進來。
他看都沒看我一眼,直接走到主位坐下。
“你不發也得發。”
蘇振邦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你今天這一鬧,蘇家的臉被你丟光了。剛才我已經和陸董商量過了。”
他頓了頓,目光終於落在我的臉上,眼神像是在看一件即將貶值的商品。
“外面的媒體已經拍到了晚諾穿著婚紗和陸衍在一起的照片,現在改口說是認錯人,只會讓人看笑話。”
“為了穩住兩家的股票,對外,晚諾就是今天的新娘。”
我僵在原地,指尖深深掐進掌心。
“對外她是新娘,那我呢?”
何慧蓉接過話茬,笑得一臉偽善。
“你畢竟是陸衍的正牌女友,結婚證還是你們倆領。晚諾只是幫你擔個名聲,你也不吃虧啊。”
“等風頭過了,你們再悄悄把證一領,誰也不知道。”
我不可置信地看著他們。
讓蘇晚諾頂著我新娘的名分風光大嫁,享受所有人的祝福和羨慕。
而我,作為一個所謂的“正牌女友”,只能像見不得光的老鼠一樣,偷偷摸摸地去領一張廢紙。
“你們讓我跟她共侍一夫?”我咬著牙,每個字都像是從血肉裡擠出來的。
陸衍的臉色變得很難看。
“蘇清妤,說話別這麼難聽。這只是權宜之計。”
“權宜之計?”我猛地站起身,抓起桌上的茶杯,狠狠砸在陸衍腳下。
瓷片碎裂的聲音在包廂裡炸開。
“陸衍,你當我是什麼?蘇晚諾的擋箭牌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