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一個小時前,傅臨淵帶我回別墅的路上。
他在車裡問我:“想不想讓他們一無所有?”
我毫不猶豫地點頭。
於是,車子直接調頭去了民政局。
對於傅臨淵這樣的人來說,只要他想,隨時都可以讓特事特辦。
婆婆衝過來一把搶過結婚證,看清上面的鋼印和日期後,整個人往後退了兩步,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
“你......你這個不知廉恥的女人!你把我們陸衍當什麼了!”
“我把你兒子當垃圾。”我毫不客氣地懟了回去。
“你們不是想讓蘇晚諾頂替我嗎?現在如你們所願,我把這個位置徹底騰出來給她。”
蘇晚諾顯然也沒料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她看著傅臨淵那張俊美無儔卻冷酷至極的臉,眼底閃過一絲濃烈的嫉妒。
江城誰不知道傅臨淵?
那是真正站在金字塔頂端的男人,手段狠辣,手握著無數家族企業的生殺大權。
相比之下,陸衍所在的陸家,連給傅氏提鞋都不配。
蘇晚諾咬了咬牙,又換上那副楚楚可憐的面孔,往前走了兩步。
“傅總,您千萬別被我姐姐騙了。她今天能在婚禮上拋棄衍哥哥,明天也一樣會背叛您。”
她眼淚汪汪地看著傅臨淵,聲音掐得極細。
“我姐姐她因為嫉妒我,性格一直很偏激,她這麼做只是為了報復我們,並不是真心對您......”
“啪!”
清脆的巴掌聲打斷了她未說完的話。
我收回發麻的右手,冷冷地看著被打偏了頭的蘇晚諾。
“這一巴掌,是替我自己打的。”
“打你不知廉恥,打你鳩佔鵲巢,打你滿嘴謊言。”
蘇晚諾捂著臉,不可置信地看著我,“你敢打我?!”
何慧蓉尖叫一聲,張牙舞爪地就要朝我撲過來。
“小賤人,你敢打我女兒!”
還沒等她靠近,兩名保鏢已經將她狠狠踹翻在地。
傅臨淵甚至連餘光都沒施捨給她們母女,他慢條斯理地拿出一張溼紙巾,拉過我的手,一點點擦拭我打人的那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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