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眼睜睜看著晚晚在臺上出醜,看著我們幾個被教授罵,你心裡很痛快是嗎!”
我停下腳步,冷冷地看著他。
“那個隨身碟,是你們自己從我包裡搶走的。”
“我憑什麼要把我熬夜做出來的成果,免費送給一個什麼都不幹的寄生蟲?”
“你——”
二哥氣得揚起手,似乎想打我。
但周圍還有其他國家的留學生,他硬生生忍住了。
時衍走上前,眼神複雜地看著我。
“瑤瑤,你變了。”
“你以前不是這樣得理不饒人的。”
“我們畢竟是一家人,你非要把事情做得這麼絕嗎?”
我看著這張我曾經深愛過的臉,只覺得無比陌生。
“一家人?”
“從你們把我的登機牌換掉的那一刻起,我們就不是一家人了。”
我沒再多看他們一眼,拿著自己的資料,走出了教室。
外面的陽光很好,維也納的空氣裡透著自由的味道。
我深吸了一口氣,覺得壓在胸口好幾年的石頭,終於徹底粉碎了。
晚上,遊學的結業晚宴在酒店的宴會廳舉行。
我本不想去,但導師特意發郵件邀請我,說要跟我討論一些關於獎學金的事情。
我穿了一條簡單的黑色長裙,走進了宴會廳。
他們四個人坐在角落的圓桌旁。
氣氛很低沉。
因為不及格的成績,晚晚的助學金大機率是保不住了。
她一直在小聲抽泣。
時衍看到我進來,猶豫了一下,站起身朝我走來。
他手裡拿著一個包裝精美的小盒子。
走到我面前,他清了清嗓子,試圖用一種施捨般的語氣打破僵局。
“行了,氣也該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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