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縫好了臉,我立刻就把皇后之位讓給你,我給你當一輩子的洗腳婢,好不好。”
我看著她那張搖搖欲墜的麵皮,胃部一陣抽搐。
她根本不覺得自己有錯。
在她眼裡,剝了嫡姐的皮,砍斷嫡姐的四肢,不過是一件類似於借了一件衣服、借了一件首飾的小事。
現在她還不起了,就用這種委屈求全的姿態,試圖再次對我進行道德綁架。
“你那張嘴,真的很吵。”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你既然那麼喜歡借東西。”
“不如,把你的舌頭也借給那些被你害死的冤魂吧。”
沈瑤華愣了一下,似乎沒聽懂我的意思。
她依然保持著那個甜美的笑。
“姐姐真愛開玩笑,舌頭怎麼能借呢。”
“若是借了,妹妹還怎麼每天給姐姐請安唱曲兒呀。”
薛崇等一眾文武百官,此刻終於從驚恐中回過神來。
他們沒有像往常一樣對我口誅筆伐。
而是互相攙扶著,齊刷刷地跪倒在我面前。
沒有任何人下達命令。
數百名大淵的權臣,像一片被風吹倒的麥浪,將頭重重地磕在青石板上。
“國師大人,千錯萬錯,都是臣等的錯。”
裴行簡的聲音裡帶著哭腔,極其悲愴。
“是臣等有眼無珠,認錯了福星。”
“但陛下是無辜的,大淵的百姓是無辜的啊。”
他猛地抬起頭,額頭上已經是鮮血淋漓。
“天雷劈碎了龍脈,若沒有您的命格鎮壓,這京城必將大亂,四周蠻夷必將大舉入侵。”
“求國師大人看在天下蒼生的份上,收回神通。”
“臣等願意集體辭官,削髮為僧,為您日夜誦經祈福。”
他們不罵我妖孽了。
他們開始講大局,講蒼生,講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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