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明白我為什麼要毀掉司天監。
“陛下!您這是......”裴行簡顫抖著聲音問道。
“別叫我陛下,噁心。”
我冷冷地打斷他。
“大淵的氣運,早就被蕭暻和沈瑤華揮霍一空了。”
“本座剛才抽回的,只是屬於我自己的命格。”
“從今往後,大淵再無司天監,也再無國師護佑。”
“你們不是喜歡講大道理,喜歡替天下做主嗎。”
“那這爛攤子,你們自己收拾吧。”
我看著他們瞬間變得灰敗絕望的臉色,心裡湧起一陣奇異的平靜。
這才是對他們最狠的懲罰。
沒有了真神庇護,沒有了氣運加持。
他們只能憑藉自己的肉體凡胎,去面對這亂世的洪流,去體驗真正的天災人禍。
他們會為了活下去而互相算計,互相殘殺,最終在這座腐朽的皇城裡徹底爛掉。
“不!國師大人!您不能拋下我們!”
薛崇終於繃不住了。
他不再顧及什麼禮儀,試圖從地上爬起來抓我,卻因為雙腿發軟再次跌進泥水裡。
他沒有罵我冷血。
他只是瘋狂地捶打著地面,哭得像個被遺棄的孩子。
“我們錯了!我們真的錯了!求您別走啊!”
哀求聲響成一片。
但我連看都懶得多看一眼。
我轉過身,背對著那片熊熊燃燒的火海和無盡的哭嚎。
腳下的金光化作一朵巨大的紅蓮托盤。
我盤膝坐下,閉上了眼睛。
“娘,女兒把這天捅破了。”
“現在,女兒要回家了。”
紅蓮破空而去,在夜色中劃過一道流星般的尾跡。
。頭盡海雲的茫茫在失消
。後了在拋被底徹,火的城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