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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婚後的第三個月，顧晚晴宣佈復出。
演奏會沒有宣傳噱頭，也沒有紀錄片團隊。
節目單最後一首，是《最愛的人》。
訊息傳開後，媒體都猜我會不會到場。
顧晚晴給我留了一張第一排的票。
這一次，名牌上清清楚楚寫著沈硯。
我沒有回國。
演出開始時，我正在剪《無名者》的最後一期。
助理探頭進來。
“沈哥，直播開始了，你不看？”
“不看。”
“真不看啊？網上說，她今晚有大動作。”
我戴上耳機。
“成片明早要交。”
助理聳聳肩，替我關上門。
後來，那場演出的錄影傳遍全網。
顧晚晴演奏結束後，沒有像往常一樣謝幕。
她坐在舞臺中央，看著空著的第一排。
“這首曲子，寫給一個陪我走過八年的人。”
“我曾經以為，他不會離開。”
“所以我把他的等待當成習慣，把他的付出當成理所當然。”
“我欠他的，不是一場演奏。”
她抬起琴弓。
“是八年裡每一次沒有回頭。”
臺下很安靜。
顧晚晴放下琴。
“從今天起，《最愛的人》永久封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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