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鬼老師冷笑一聲，舉起戒尺猛地揮下。
慘叫聲在教室迴盪。
男生的左臂上瞬間被削掉了一大塊肉，鮮血噴湧而出。
“繼續，第二題。”
厲鬼老師的目光在教室裡掃視，最終停在了趙盼娣身上。
她看著試卷上的題目，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我不會......”
戒尺再次舉起。
就在這時，陳迦南忍無可忍突然站了起來。
“我替她答！”
厲鬼老師停下動作，陰惻惻的看著她。
“替答？答錯的話，懲罰翻倍。”
陳迦南咬了咬牙說：我答。
趙盼娣急了，拼命去拉她的衣角。
“迦南，你別管我！我爛命一條，死就死了。”
“我爸媽眼裡只有弟弟，要不是你一直偷偷幫我，我早就被逼著輟學嫁人了。”
“你人這麼好，絕不能因為我折在這裡！”
陳迦南一把反握住她的手，眼眶通紅，聲音卻斬釘截鐵。
“閉嘴！女孩子生來就不是爛命！”
“本小姐砸錢供你讀書，是讓你以後去大城市閃閃發光的，你要是死了，我找誰要債去！”
看著緊緊護在盼娣身前的陳迦南，坐在後排的我，心裡微微一動。
陳迦南看向黑板上的題目，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陳迦南的臉色越來越蒼白。
她解不出來。
厲鬼老師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白骨那半邊臉顯得尤為猙獰。
“時間到。”
他舉起戒尺，對準了陳迦南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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