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探視權,法院酌情考慮了孩子的心理狀況,暫時中止了宋凜的探視權利。
走出法院大門的時候,天空湛藍,陽光明媚。
宋凜失魂落魄地跟在後面,他剛想叫住我,卻被裴松風高大的身軀擋住了視線。
“宋先生,從今天起,請你離我的當事人遠一點。”
“如果你再敢去打擾她們母子的生活,我不介意再送你一張限制令。”
宋凜頹然地垂下手,眼睜睜地看著我上了裴松風的車。
從後視鏡裡,我看到他蹲在法院門口的臺階上,把頭埋進膝蓋裡,痛哭流涕。
聽說後來,他因為作風問題被公司開除,背上了鉅額的違約金。
他賣掉了名下的車子和部分房產才勉強湊齊那一百萬還給我。
而許若微則帶著從他那裡騙來的錢,捲鋪蓋去了別的城市,再也沒有出現過。
宋老太太受不了這個刺激,中風癱瘓在床,宋凜只能每天在醫院和破舊的出租屋之間奔波。
這一切,都已經與我無關了。
三個月後,我重新創立了自己的設計工作室。
開業那天,裴松風送來了一個巨大的花籃,上面寫著“祝沈老闆日進斗金”。
晚上,我們三個人一起去吃慶祝大餐。
予安穿著帥氣的小西裝,坐在裴松風旁邊,兩人正激烈地討論著最新的機甲模型。
“裴叔叔,你上次教我拼的那個隱形戰機,我已經全部拼好啦!”
“是嗎?安安真棒,週末叔叔帶你去買限量版的航母。”
予安興奮地歡呼起來,笑聲清脆悅耳。
我看著他不再瑟縮、充滿活力的模樣,眼眶微微泛酸,但嘴角卻忍不住上揚。
裴松風轉頭看向我,金絲眼鏡下的目光溫柔而堅定。
“怎麼了?沈大設計師,感動得要哭了?”
我端起面前的果汁,輕輕和他碰了碰杯。
“沒有,我只是覺得,現在的生活,真的很好。”
窗外霓虹閃爍,車水馬龍。
過去的陰霾已經被徹底驅散。
我和予安的人生,才剛剛開始。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