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這樣呢?
她怎麼那麼傻,為什麼要騙他分開,為什麼,非要自己扛呢……
万俟雲螭忽然精神一震!
這回也一定是騙人的!
他咽一口唾沫,在她耳邊,小聲道:“對不起,我坦白,我是妖來著,我不是故意騙你的,我,你不原諒,也沒關係,你不是最想要誅妖麼?我給你殺。”
我給你殺。
他大概是糊塗了。
從來也沒歷過這樣的感覺,不知該怎麼做,沒主意。
現在,只要有人能教他脫離這種痛苦,他是甘心去做任何事的。
誰來教他怎麼做呢?
茫然簡首還大過哀傷。
奇怪啊,相識不過數月。
怎麼,她就甘心為他冒死,自己又怎麼會,又怎麼會……這麼痛啊……
情這東西,真沒道理。
無法可循,無理可講。
它帶來的苦澀,甚至遠大於甜蜜,可是,仍使人趨之若鶩,甘之如飴。
他緊緊抱著使他痛不欲生的源頭,不肯稍放。
一旁的頭顱,跑又跑不了,眼裡只看見兩樣事物:
一是蟒鱗,一是態度。
一見到那黑中帶著異彩的蟒鱗,再想到之前探聽的訊息,來人身份,呼啦一下,撥雲見日,再無疑慮。
“万俟雲螭!你一定就是万俟氏的——老兄,怎麼自家人不認自家人哩!”聞笑竭盡全力,表達自己的善意。他見這長蟲神色不正,如癲似狂,頓時預感不妙。
他要盡力避免這預感成真。
“老兄,你抱著她幹什麼?你是不是也給這個女人騙了?告訴你,她都跟我說了,她炫耀來著——她跟在你身邊,一首都是利用你!一看你不在,就馬上向我投誠——我豈是那種親信天師之人?可是,就因為顧慮你老兄,我還是信了她,結果,這賤人,發毒誓就跟放屁相似——人豈非都是這麼卑鄙的!”
力度不夠,火候不夠,你看他,聽了也全無反應。
這樣可不成,他要是看重那女人,倒黴的,就是自己了!
“你不信我,我知道。可是,這女人可是說了實話出來,她完全是圖你的妖丹!”
為給自己言語上份量,他得證明,自己對戚紅藥是極了解的,證明那女人把自己老底都漏出來,才取信於他——
“你別不信,你看她的脖子上,是不是有三顆痣?老弟,她可不是死在我手裡,她分明是受到自己天賦反噬了!她跟著你,也是準備伺機下手,拿你的妖丹續命!”
。用有,話句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