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淮衝上去把那個人按在地上打,被老師拉開的時候嘴角都在流血。
那天晚上他送我回家,路上忽然停下來,認認真真看著我:“宋棲,等你長大了,我娶你,我說到做到。”
可後來他教了十年,我還是會在路口站錯方向。
我拉著他問往哪邊走,他低頭看了看錶,嘆了口氣,掏出手機給我放了個影片:“你照著裡面學吧,我教不動了。”
影片裡是動畫片,教小孩子認左右。
我記不住怎麼用微波爐,他說了三次我還是會按錯。
第四次的時候他把說明書扔給我:“自己看,我忙。”
我半夜做噩夢哭著去找他,第一次他起來陪我坐到天亮。
第二次他站在門口,揉著眉心:“宋棲,你已經二十多了,不能總這樣。”
再後來,他帶許傾回家吃飯。
許傾笑著叫我西西,給我帶了蛋糕,還誇我裙子好看。
那天晚上謝淮回了臥室,他從背後抱住我下巴擱在我肩上:“要是你沒傻,該多好。”
我僵在他懷裡,一動不動。
過了很久,我小心翼翼地把手覆在他手背上:“謝淮哥哥,我慢慢學,別不要我。”
再後來,許傾來家裡的次數越來越多。
她的杯子,她的拖鞋,一件一件,佔滿了每個角落。
腦子越來越空。
謝淮的臉在我眼前晃,可我怎麼都抓不住。
我流下一滴淚。
過了很久,有人推門進來,站在我面前:“宋棲,你願意嫁給謝淮為妻嗎?”
謝淮。
謝淮是誰?
我搖了搖頭。
“我不願意。”
那人點點頭,轉身出去。
過了一會兒,又有人進來,扶著我往外走。
手機被人塞回我手裡,我接起來,放在耳邊。
那邊有人說話,聲音很急:“西西?是你嗎?我是哥哥,我終於找到你了,三天後我回來接你,你把地址發給我,別亂跑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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