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那勺飯,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
那味道讓我難受。
可她直接把勺子塞進了我嘴裡。
我胃裡翻江倒海,一把推開她。
許傾往後倒了一步,手裡的碗摔在地上,碎片彈起來,劃過我的小腿,我低頭看,血從腿上流下來,一道長長的口子。
謝淮一把扶住她,低頭看她有沒有傷到手。
然後轉頭衝外面喊:“來人!叫醫生!”
醫生來得很快。
一群人湧進來,圍在我身邊,有人蹲下來檢視我腿上的傷口,有人拿紗布,有人按住我的腿止血。
動作很急很緊張。
謝淮從廚房出來,手裡還端著什麼,看見這一幕,腳步停住了。
臉色沉下來。
“誰讓你們救她的?我叫你們來是給許傾看傷的,她手被劃了。”
圍著我的幾個人僵住了,面面相覷。
他把手裡那碗飯往我面前一放,低頭看我,“宋棲,你就是故意的。我知道你在怪我。可許傾是好意,她給你夾菜,你推她幹什麼?”
我張了張嘴,想說我不要吃那個,我聞到那個味道就難受,可喉嚨像被堵住了,一個字都出不來。
“今天這些飯,你給我全部吃完。”
他直起身,對旁邊一個下人抬了抬下巴,“喂她,不吃完不許停。”
下人端著碗,蹲在我面前,怯生生地舀了一勺,送到我嘴邊。
我搖頭,下人猶豫了一下,小聲說:“謝總,小姐好像對這個過敏……”
話沒說完,謝淮頭也不回地往樓梯走,懷裡扶著許傾。
許傾回頭衝我笑了笑。
“喂完她。”他丟下三個字,“不然你也滾。”
我張開嘴。
一口,兩口,三口。
我忍著噁心往下嚥,吃到後來我呼吸開始發緊,胸口悶得像壓了塊石頭,全身發軟。
我忽然想以前好像不是這樣的。
以前我磕破一點皮,有個人會急得團團轉,抱著我跑醫院,路上一直跟我說別怕別怕。
。了來起不想都麼怎我,誰是人個那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