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
“阿......魚......”
聽著她艱難的喊出我的名字,我再忍不住,撲入她懷中。
不知和她說了多久這兩年的事,我抬起頭,迎上的是一雙蒼老,心疼的眼睛。
我扯唇:
“奶奶,現在我過的很好,別擔心我。”
“等你養好身體,我帶你四處去轉轉。”
可老人痛苦的閉上眼,搖頭,良久,才結結巴巴道:
“阿魚,是池家虧待了你......”
“奶奶已經立下遺囑,以後......我的東西都給你......到時候,會有律師聯絡......”
驀地,我紅了眼眶,再忍不住哭出聲來。
這一夜,我在病床邊,幾乎徹夜未眠。
直到次日清晨,從病房出來時。
剛到拐角,便被人按住,硬生生拖進了樓梯隔間。
我心上一緊,錯愕抬頭。
看清眼前之人時,心頭一顫:
“盛庭川,你要幹什麼?!”
目光所及,盛庭川擰眉,臉上泛著幾分怒意。
“池魚,你兩年沒回來。我倒沒想到,剛回來就欺負明珠,比以前還要任性!”
他眼眸微眯,情緒難測:
“明珠昨晚臉被打腫,今天,你也該為自己做的事情付出代價。”
那一字一句,砸的我心頭一顫。
我想起前世,為了模仿池明珠,惹得她不高興時,盛庭川也曾命人對我動過手。
沒想到兩年時間,他還是這樣。
我冷下臉,用力掙扎起來:“你憑什麼讓我付出代價!”
“盛庭川,你知道我打了她。可你知道是......”
可話音未落,盛庭川卻早已不耐煩:
“池魚,明珠性格溫柔,跟你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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